白初夏聞,徹底愣住了。
她突然想到丁森泰死了,丁鶴年在國內就真的沒什么軟肋了。
丁學義和丁云璐身上沒有事,只有丁森泰做了不少違法違紀的勾當,一旦政府下定決心調查,丁森泰是最可能被政府掀出老底,抓進去判刑的人,以前丁鶴年會顧忌這一點,可現在丁森泰沒了,丁鶴年只要不回國,政府就什么都撈不到,即便查了江臨集團,也是資不抵債,竹籃子打水一場空。
丁森泰的死間接幫了丁鶴年,一下子讓丁鶴年有了徹底跟政府談判的資本,這是白初夏始料未及的。
“你怎么不說話?是不是也覺得我這一手破釜沉舟,很有魄力。”手機里再次傳來了丁鶴年的笑聲。
“你想過這么做的后果嗎?”白初夏沉聲道。
“后果?我兒子死的那么慘,我還在乎什么后果,不逼著市里馬上破案就已經夠給他們臉了,我告訴你,這一點,你必須按我說的去談,這是我的底線,剩下的你都可以做主,另外,省委我已經找好了關系,你大膽的提,省委會有領導幫學義說話的。”丁鶴年交代道。
“省委領導?誰啊?賀省長嗎?”白初夏皺了下眉頭,追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