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兵也是經商多年的老人,他知道這些事情就是這么運作的,現在正在逐步發生,要是放任不管,以丁鶴年父子的尿性,他最后真的可能拿不到多少錢,自己下面那些供應商,怕是殺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“老曲,我還是那句話,只有丁森泰死了,你和你的家人才會真正安全,否則你會被他們一直逼迫,反之,我們兩個合作,你不僅會拿到錢,還將比以前過得更好,因為我們互相知道對方的死穴,只會綁得越來越緊。”白初夏看得出來曲兵還是有些顧慮,所以不斷在給對方打氣。
曲兵又想到了現在還住在省醫院的老婆孩子,咬牙問道:“白總,你真能保證最后掌控江臨集團的一定是你嗎?就算丁森泰死了,還有丁學義和丁云璐在,丁鶴年未必會把江臨集團交到你手上。”
“這是昨天的協議,我已經都改好了,你簽字就生效。”白初夏從手包拿出了一個檔案袋,遞了過去,冷聲道:“等丁森泰死了,就是丁鶴年最崩潰的時候,也是江臨集團最難的時候,雖然還有丁學義和丁云璐在,但我希望你相信我,我一定會掃平所有的障礙,接手江臨集團,你別忘了,我肚子里也懷了一個,他也是丁鶴年的孩子,也能繼承丁鶴年的遺產。”
白初夏輕輕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,臉上露出的攝人心魄的笑容。
曲兵被驚的頭皮發麻,后背直冒冷汗。
難道白初夏還想再干掉丁家其他人?
曲兵慌亂的強調道:“白總,我只干這一次。”
“我也從來沒說過讓你干第二次。”白初夏認真道。
曲兵這才松了口氣,捋了下花白的頭發,伸出手道:“白總,就這樣吧,我們合作到底,永不相負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