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來臨。
安興縣方水鄉。
柳如煙當初在這里開了飯店,白初夏為了不被丁森泰找到,住在了沈蔓歌的主題酒店,她吃完飯后,帶著墨鏡和口罩,提著手包,開車離開了。
車牌號是租的,白初夏獨自一人,一路開到了城關鎮的一條僻靜路上,今天她約了曲兵,離約定的時間,還有十幾分鐘,她也要求曲兵一個人過來。
很快,一輛轎車出現在了白初夏的視野里,慢慢停在了另一邊。
曲兵熄滅車燈,帶著鴨舌帽下了車,跑向了白初夏的車,上了后排的座位。
“丁鶴年跟他的兩個兒子白天開了會,經開區的兩個樓盤要逼你復工,聽說丁學義還主動向領導那邊自薦,申請去經開區擔任區委書記,說什么要保交房,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,都跟政府談上條件了。”白初夏冷笑著說道。
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,加上她在公司和市里也都有一些關系,所以白初夏消息還是很靈通的。
“我知道,丁森泰給我打過電話了,簡直沒把我當人,動不動就說讓我小心點父母和妻女。”曲兵的臉色難看極了。
“他們骨子里就是欺軟怕硬的人,現在江臨集團沒有資金,就只能先用各種手段,壓榨你們這些供應商和施工公司,等丁鶴年融資成功了,會再一腳踢開你們,或者給你們扔幾碗飯吃,讓你們繼續當老黃牛,到那個時候,你就是去法院起訴,上頭領導為了讓江臨集團保交房,也會讓法院拖著不管。”白初夏透徹的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