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前怕狼后怕虎,你可是我丁鶴年的兒子,拿出丁家的氣勢來,你們不要覺得我跑出來就是怕了,我是為了讓他們一拳打在棉花上,他們現在最希望的是我回去,可我偏偏不回去,只要我還在外面,他們就會忌憚,就不會動你們,畢竟你們要是出了事,我就更不會回去了,我比你們更有價值,他們真正想抓的目標是我,懂了吧?”丁鶴年思路非常清晰。
“大哥,爸說得對,就得這么干,爸在外面,他們沒辦法把我們一鍋端,肯定會妥協,任命你當經開區的區委書記的。”丁森泰也非常支持,他可不想一直看政府的臭臉。
“就這么定了,老大,你要有些話不敢說,到時候你打我電話,我來說,總之一句話,我們的腰可以彎,但不能無限彎下去。”丁鶴年對這次渡過難關,很有信心。
他已經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關系都找了出來,市里的,省里的,統統都用上了,領導現在要的是解決爛尾樓的問題,不想被老百姓怨聲載道,連袁仲帶調查組下來之前,省委領導們開會,沙立春也是這個意思,所以丁鶴年摸清這些事后,也不想自己出了錢,還要裝孫子,綿里藏針,軟中帶硬,非常有必要。
丁學義見自己老爹和二弟都這么堅持,也只能咬牙答應了下來。
這時,丁森泰抽著雪茄,問道:“爸,那樓盤復工的事,是聯系曲兵吧?”
“沒錯,逼著老曲復工,就說等融資完了,會給他錢,老二,你要學會恩威并施,晾他也不敢反抗。”丁鶴年交代道。
“放心吧,這都是小事,我隨便拿捏他。”丁森泰神色輕蔑,拿鏈子拴著的狗,面對他手里的皮鞭,只有老老實實趴著干活的份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