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真有底氣,江臨集團又不是你說了算,難道你還能讓丁鶴年把吃進去的錢再吐出來嗎?”陸浩冷笑道。
如果能先保證五個樓盤封頂交房,那固定是好事,可這些樓盤得砸進去不少錢才行,不可能像白初夏說的那么容易。
“現在不是我說了算,但在將來,整個江臨集團都會是我的,這就是我的底氣。”白初夏的笑容意味深長。
陸浩愣了下,搖搖頭,覺得白初夏今天腦子可能出問題了。
丁鶴年有三個兒女,丁學義還是正處級干部,白初夏肚子里的孩子還沒出生,就已經被丁家兒女恨透了,加上丁鶴年還沒死,江臨集團怎么可能落到白初夏手里。
“你有這個決心就行,不過這些爛尾的樓盤不能拖太久,你要是真有辦法,那就抓緊推進,我下周要去京城嘗試接觸一些房地產公司,看能不能通過洽商,引入到咱們市,我提醒你,上頭領導很想利用這次的事,徹查江臨集團,說不準丁鶴年哪天就被公安控制住了。”陸浩扔下幾句話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這是葉紫衣剛才發消息告訴他的,省委副書記袁仲今天特意把她和褚文建叫去了省里,交代了很多工作上的事,這只是其中一件。
俗話說不破不立,雖然動了江臨集團,樓盤都會爛尾,可這都是暫時的,況且萬一從丁鶴年身上能撬出違法所得的錢,那也能為爛尾樓添磚加瓦,不過這個想法,還得沙立春同意,袁仲也打算找機會探探沙立春的態度。
會議室里。
曲兵正在被章紹光當作軟柿子,一頓批判,含沙射影的批評曲兵不顧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