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看到江臨集團搖搖欲墜,怕最后一分錢拿不到,才找了律師起訴,可沒想到了引發了這么大的連鎖反應,如果早知道惹火燒身,他還不如偷偷摸摸跑了移民呢。
“丁家這三個兒女,都想我早點死,我甚至說不準哪天就突然間沒了,有時候我恨自己只是個女人,手里頭沒人,不像你,這些年跟著你干的人很多,你說啥,他們就信啥,甚至你說殺人,他們可能都會豁出去,如果我是你,我一定會先把丁森泰給宰了,丁家最大的禍根就是他,只要這個人消失了,也不會再有人敢為丁家這么拼命,大家安全最起碼是有保障的。”白初夏說到后面,聲音壓得很低,更像是在自自語。
曲兵清楚白初夏還是在挑唆他,說了半天,就是想讓他去殺人,而且殺的還是丁鶴年的寶貝兒子。
可一想到丁鶴年將來要是知道了,恐怕會扒了他全家的皮,曲兵就嚇得冷汗直流道:“白總,其實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......”
白初夏也看出了曲兵在往后縮,馬上添油加醋道:“對了,老曲,你女兒是青春少女,長得又漂亮,要不我給丁董說說,做個媒,讓你女兒嫁給丁森泰算了,如此一來,大家就成了親家,徹底栓死了,也就不存在相互防備威脅了。”
殺人誅心,每次只要曲兵打退堂鼓,白初夏就會故意提起他的女兒,來刺激曲兵,這樣曲兵對丁家的恨意便會飆升,膽子可能也會變大。
在白初夏的不斷強化暗示下,曲兵對家人的擔心肯定越來越強烈,尤其是老婆孩子還在丁森泰手下的監視之下,自己還被不少供應商和工人追著討債,加上曲一衡說丁森泰把他當成一條被馴服的狗,還說自己女兒長得水靈,有手下心動......這些都讓曲兵蠢蠢欲動了起來。
這時,白初夏突然看到陸浩出現在了遠處,還朝她這邊走了過來,不由愣了下,隨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朝曲兵咬牙切齒道:“老曲,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為人父母,無時無刻在為子女擔憂的滋味,我早就體會過了,有時候我在想,誰要是敢動我親人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,他們把我逼得無路可走,那就讓他們先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