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學義聽到這里,不禁苦笑道:“森泰,你想的太遠了,你看看現在江臨市的局勢,早就不是前些年了,陳書記的權威已經大不如從前了,咱們丁家已經在走下坡路了,我現在根本沒有機會爬上去,以前跟在我們屁股后面的人都在蠢蠢欲動,就好比曲兵都敢去法院起訴我們了,這要是在以前,他絕對不敢。”
“媽的,說起曲兵我就來氣,這個狗東西沒少給我們惹麻煩,網上那些關于江臨市爛尾樓的爆料,也是他找人干的,這對我們公司的影響,可不是一個撤訴就能消掉的,我看他是不知道閻王爺長幾只眼,回頭我得再給他點厲害瞧瞧,讓他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我們丁家就是不如前幾年,收拾他也綽綽有余,對了,曲兵那個在省城上大學的閨女,還真長得不錯,那叫一個水靈,我手下兄弟差點沒把持住......”丁森泰說到這里,笑的很猥瑣。
丁學義揮揮手,打斷道:“行了,你悠著點,曲兵跟著咱們干了不少工程,你可別把人逼的太緊了,做人留一線,你要是把事情辦得太絕,那狗也是會咬人的。”
“狗敢咬人,那說明人還是沒有把狗徹底給馴服。”丁森泰不屑道,根本沒將曲兵放在眼里。
丁學義叮囑他不要亂來,倒是白初夏的事,他還是很贊成丁森泰的做法的。
不過既然想做,那就辦得干凈點,不要留下一點痕跡,到時候事情都做完了,丁鶴年發火也沒用,總不能把自己兒子殺了給白初夏陪葬吧。
兄弟二人低聲溝通完,就各自離開了。
可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,正好停了一輛車,司機正在后座躺著睡覺,車窗留了一條縫隙,這兩個人剛才站的位置正好距離車尾不到三米,所以司機偷聽到了一些他們剛剛的對話。
直到他們離開,司機才敢坐起來隔窗拍了丁森泰一個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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