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你這樣子,慌慌張張的,你剛才沒看到我在忙嗎?咱們家這些樓盤的事,不能再持續發酵下去,你幫不上忙,就別添亂了,有什么事,不能等我忙完再說?非得把我喊出來。”丁學義抽著煙,有些煩躁的說道。
他是體制內的人,知道如果市里能出錢拉一把,那江臨集團壓力就會小很多,可現在看來,市委市政府怕是根本不打算援助,只能靠江臨集團自己融資,一旦融資出事,公司就真垮了,他的仕途很可能也就到頭了。
“這些事,我管不了,也沒那個本事,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......”
“那你來干什么?”丁學義一愣。
“大哥,老頭這里出問題了,我們得想辦法解決白初夏。”丁森泰指了指自己腦子,意思就是丁鶴年腦子有病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昨晚上吃飯,老爸挺正常的,你沒事趕緊滾蛋。”丁學義一聽這話就怒了,雖然丁森泰沒大沒小,可這么說丁鶴年,他還是很不滿的。
“你結婚了,不跟我們住一起,所以你不知道,剛才老爺子跟我說他要讓白初夏重返董事會,擔任公司董秘,還要白初夏以后代表公司,對外處理這些樓盤的事,你說老頭是不是腦袋進水了?”丁森泰添油加醋的說道:“我看老頭越來越糊涂了,被白初夏騙得團團轉,現在董事會只有老爺子一個人是我們家的,我說過多少次,想進董事會,可他就是不答應,現在好了,白初夏要進去了,我看老頭是被灌了迷魂湯,想把咱們丁家的財產,都給那個婊子肚子里沒出生的小兒子。”
丁學義聞,震驚不已:“你開什么玩笑,這怎么可能?”
“大哥,我大老遠的跑這跟你開這種玩笑,我閑得蛋疼嗎?”丁森泰咬牙道:“你要是不信,現在就可以打電話,問老爺子,我要是騙你,我不得好死。”
見丁森泰都發毒誓了,丁學義也冷靜了下來,沉聲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當然是一勞永逸,讓白初夏見不到明天的太陽,咱們和云璐是一母同胞,所以丁家的東西,只能有三份,絕對不能分給白初夏那個賤人和她肚子里的種。”丁森泰目光陰狠:“今天這事,你就當不知道,將來要真出了事,我自己扛著,和你們無關,你就好好當你的官,你爬的越高,咱們家公司才能撈到更多的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