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森泰一聲不吭,跪在了地上,剛才丁學義偷偷給他發了消息,他已經知道闖禍了。
“又是這一套,一點新意都沒有。”丁云璐翻了個白眼,每次出了事,她二哥都是這個德行。
“爸,這一切都是白初夏那個小賤人設計陷害我,是她故意激怒我,不讓集團財務給我公司打款,我才憤怒之下帶人去了酒店......”丁森泰立馬將一切推到了白初夏身上。
“那是我的意思,不是她的,現在集團的錢要先緊著房地產那邊用。”丁鶴年面無表情道,他也懷疑白初夏,等先把家里的事處理好,他再騰出精力收拾白初夏。
“爸,她就是利用這一點,來撇清自己的,她絕對是有預謀設計我的,你不要被她蒙蔽了。”丁森泰不服氣道:“我是混社會,可這些年,咱們集團很多臟事都是我帶人去干,有些事交給別人,你也不放心,現在不搞社會那一套了,你就開始嫌棄我惹事,那你還不如把我送進監獄得了,這樣你就踏實了。”
丁森泰這話看似是在叫屈,實際是在告訴丁鶴年,他也沒少為丁家付出。
丁鶴年聞,面無表情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走向了丁森泰。
這也就是他兒子,要是換成其他人敢這么頂撞他,早被他推進火葬場了。
丁鶴年站在丁森泰面前,居高臨下,一句話沒說,反手就是一個用盡全力的耳光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