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這是他第一次對丁森泰下這么重的手,震得他手都生疼,可是不打不行,從丁森泰混社會開始,就沒少給他惹事,如果再不收斂,那他們丁家很可能折了,所以丁鶴年一直在想著該怎么做,才能讓丁家平穩落地,讓自己的財富安全的,代代相傳。
“啊......”
丁森泰發出慘叫,被打倒在地,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瞬間紅腫了起來。
丁學義和丁云璐也都嚇的身子一顫,知道丁鶴年是真的暴怒了,連呼吸都小心了起來。
“我告訴你多少次了,低調,要低調,現在江臨市已經不是前些年了,這短短幾年,官場上折了多少人,你看不到嗎?眼瞎嗎?”丁鶴年大吼道:“咱們丁家以前是江臨市的大樹,可樹大招風,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,上頭有領導想把咱們架在火上烤,生怕找不到咱們的過錯,你倒好,還上趕著給人家遞借口,你跑到酒店,有沒有人告訴你里面有領導住宿吃飯,有沒有?你還傻不愣登的要鬧,這也是白初夏害你嗎?蠢笨如豬的東西......”
丁鶴年破口大罵了好幾分鐘,整個豪宅里全是他的聲音,隨后他又坐回了沙發,繼續指著丁森泰呵斥:“剛才陳書記在電話里把我噴了個狗血淋頭,他們就認定你是奔著領導去的,怎么解釋都沒用,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賬玩意......”
丁鶴年罵著罵著,情緒過于激動,加之上了年紀,突然就岔了氣,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丁學義急忙過去拍打他的后背,順帶勸道:“爸,差不多就行了,經過這次的事,老二肯定不敢再這么放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