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嚇到了吧?”見譚哲滿頭大汗,陳育良親自給譚哲倒了杯茶。
“是,陳書記,多謝你及時提醒我。”譚哲大口喝著茶,雖然他一路上沒感覺到被人跟蹤,可他總覺得有人在后面盯著他,雖然譚哲認為這大概是心理在作祟,可也清楚自己不能親自冒險。
“咱們之間不用說謝謝了,事情我都安排了。”陳育良翹著二郎腿,淡定的喝著茶,剛才譚哲在電話里告訴了他藏匿證據的地址,他也告訴了丁鶴年。
譚哲松了口氣,追問道:“陳書記,那戴雄呢?他想刑期在十年以內,還想后續減刑,咱們是......”
“只要證據拿到,他就沒用了,非法集資十幾個億的金額太大了,別說咱們市有褚文建那些人盯著,省里還有很多雙眼睛也看著呢,幫戴雄運作刑期,就是給咱們自己找麻煩,不用管他,免得惹一身腥,回頭給他家里拿點錢,讓他好好在里面呆著就行,等風聲過了再說吧。”陳育良不以為意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譚哲點頭道。
“對了,等會通知溫揚,明天不用來市委辦上班了,給他扔到別的閑散崗位上,他是不是陸浩那邊的已經不重要了,這個人以后不用了,省得咱們心里不踏實。”陳育良放下茶杯道。
寧可錯殺,絕不放過,譚哲認同道:“陳書記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