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育良坐在辦公室里,正在跟丁鶴年打電話,他已經把譚哲的情況都說了,冷聲道:“陸浩這家伙太賊,秘書長剛才情急之下要是真去拿了證據,十有八九會著了陸浩這些人的道。”
“沒錯,這小子很擅長玩這種把戲,一開始我沒太當回事,后來段凱,馬豪他們相繼栽了跟頭,我就知道不能再小看這家伙。”手機里,丁鶴年聲音陰沉,很是認同陳育良的觀點。
“那接下來怎么辦?是你那邊派人,還是我這邊找個人去,證據必須得盡快毀掉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陳育良問道,只要他們不出手,陸浩就猶如瞎了眼的老虎,根本不可能再抓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
“我安排個靠得住的人過去,這樣最保險。”丁鶴年思索道。
“你也要多個心眼,雖然溫揚以前跟陸浩走得近,可在市委辦,他接觸不到核心,倒是你身邊的人,說不準某個人被陸浩收買了,錢立城是莊主的消息從你那走漏的也不是不可能。”陳育良不由提醒道,他現在看誰都像有問題,在電話里叮囑了丁鶴年一大堆。
“陳書記啊,你說的我心里也犯了嘀咕,我正好試試看看身邊有沒有人出問題。”丁鶴年在手機里回應道。
陳育良見狀,這才滿意的掛斷了電話。
這時,譚哲敲門,匆匆走了進來,在陳育良的招呼下,坐到了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