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班警察走后,譚哲推門,帶著口罩走了進來。
跟昨晚看到溫揚相比,看到譚哲出現,戴雄遠沒有很驚訝,甚至還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他知道市委領導不會不管他的。
“秘書長,你總算來了。”戴雄臉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長話短說,外面已經亂套了,領導安排我來見你,主要就兩件事。”譚哲坐在戴雄對面,直奔主題的問道:“為什么你和錢立城突然被抓,你想過這個問題嗎?”
戴雄愣住了,他這幾天不斷被審問,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能少判幾年,從來沒去想過自己為什么會被抓,現在譚哲突然說到這里,戴雄皺眉道:“應該是警察早就盯上我們了吧?”
譚哲冷著臉,反問道:“盯上你倒也正常,可錢立城呢?他是莊主的身份,知道的人非常少,怎么可能突然被抓,肯定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身份,你是不是喝醉酒,不小心跟什么人說漏嘴了?你好好想想。”
戴雄臉色一變,猛然想到自己有一次跟溫揚喝醉后,確實說漏過。
瞧見戴雄臉色不對,譚哲立馬追問:“你是不是跟溫揚說過?”
戴雄心中咯噔一下,顯然沒想到譚哲會猜到,可他絕對不能承認,畢竟他還指望譚哲這些領導幫他在外面運作判刑的事,如果他承認了,不管溫揚是不是臥底,譚哲肯定都會認為消息最有可能就是從他這里走漏的,才害的錢立城被抓,說不準就不管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