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揚很懂得審時度勢,沒有急著追問那些證據在哪。
他問得越多,戴雄越懷疑他,見消息打探的差不多了,溫揚表示會幫戴雄留意著領導那邊的動靜,過幾天會再來看戴雄,就告辭離開了。
從看守所出來,溫揚開車回家路上,給陸浩打去了電話,先說了戴雄的情況,隨后抱怨道:“師弟啊,我現在每天都過得膽戰心驚,自從錢立城和戴雄落網后,譚秘書長已經懷疑我了,白天還把我叫去辦公室試探我,幸好我跟你相處時間長了,心理素質好了很多,不然鐵定露出馬腳,我現在隨時都可能暴露,要是被他們發現我是臥底,我肯定完蛋了。”
“他們懷疑你是正常的,錢立城和戴雄被抓的很突然,他們又不傻,肯定覺得身邊有眼線,但你不要怕,一時半會他們抓不到你把柄,況且現在是多事之秋,他們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凈,最多就是把你暫時邊緣化,只要你裝的跟沒事人一樣,他們騰不出那么多精力收拾你。”陸浩安慰道。
這些領導都是猴精,稍微有點不對勁,他們就會變成驚弓之鳥,太正常了。
“那咱們下一步怎么辦?”溫揚追問道。
“你就按兵不動,在市委辦少說話,少打聽,要給譚哲一種錯覺,讓他覺得你對這些事并不關心,即便他找你主動說這些事,你也千萬不要接話茬,后面再需要你露頭的時候,我會通知你。”陸浩叮囑道。
今晚他派溫揚過去見戴雄,就是想試探戴雄目前的想法,既然戴雄還對陳育良等領導抱有幻想,那他們暫時可以不采取行動,有的是比他們著急的人。
“行,那我等你消息。”溫揚點了點頭,隨后又忍不住問道:“師弟啊,我這苦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?領導那邊怎么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