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揚坐下來,關心道:“戴哥,我好不容易找到關系送了禮,才能進來偷偷看看你,現在外面亂成一鍋粥了,我還聽說公檢法好像在找什么名單,我就更加擔心你了。”
戴雄沒想到溫揚這個時候還來看他,心中放松了一些警惕,還有些感動,低聲透露道:“他們找不到的,我手里的證據可是護身符,必須要為我自己爭取利益。”
“那戴哥,你打算把它交給公檢法?”溫揚試探著問道。
戴雄搖頭道:“現在錢立城也落網了,我就是從犯,只要上頭那些領導肯花力氣幫我運作,我肯定能少判幾年。”
他現在更多的希望是放在陳育良和譚哲這些人身上,畢竟陳育良是市委書記,上頭還有省領導撐腰,戴雄甚至還幻想著自己只被判個兩三年。
“戴哥,你這么想也沒錯。”溫揚知道自己如果勸說戴雄跟公檢法合作,戴雄肯定懷疑他,所以溫揚先順著戴雄的話往下說了幾句,才提醒道:“不過戴哥,你一定要多留個心眼,不要只相信上頭那些領導,領導嘴里的話是最不靠譜的,尤其是你被關在這里,萬一你把名單交給了某些領導,他們毀了證據,然后翻臉不管你了,那你怎么辦?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,什么好處都撈不著。”
戴雄更加感動,覺得溫揚是處處在為他著想,不禁拍了拍溫揚肩膀道:“謝謝你老弟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你說的這些,我都考慮到了,總之你放心吧,如果外面領導拿到了證據,還不管我,那我就破罐子破摔,大家一起完蛋。”
溫揚愣了下,覺得戴雄這個人的心機還是很深的,看樣子至少有兩手準備。
「我加油,謝謝大家的票,我努力碼字,這周還得應付女處長,四個報告要寫,我想罵死她。」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