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揚以前跟陸浩走的很近,后來才站到他這邊的,不排除是臥底。
“陳書記,我也懷疑過,可集資的事,他接觸的都是最底層的,雖然我聽戴雄說他跟錢立城是同校,但他根本沒有渠道知道錢立城是莊主。”譚哲分析道。
溫揚是市委辦的干部,要真是內奸,他這個市委秘書長卻沒能及時發現,害的事情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,豈不是成了罪人?
所以哪怕溫揚真的是臥底,譚哲也不想戳穿,只想暫時糊弄住陳育良。
可陳育良腦子反應很快,犀利道:“溫揚是不是跟戴雄接觸比較多?會不會是戴雄酒后說漏嘴了?我等會聯系下常局長,公安那邊讓他安排下,你親自去見見戴雄。”
“陳書記,你的意思是?”見陳育良還是懷疑溫揚,譚哲一愣。
“現在公安那邊說戴雄手里有涉案干部的名單,正在審問,你去搞清楚到底有沒有這份名單,如果有一定要讓戴雄交給咱們,咱們得銷毀掉,否則又得有一批干部出事,另外溫揚的事,也要問問,看看戴雄是不是對溫揚說漏了嘴。”陳育良現在只想把事態控制在最小的范圍內。
江臨市被牽連的干部越多,越說明他這個市委書記有問題,省領導肯定會對他有看法,那他再想往上升遷怕是難上加難。
“我明白,那我等常局長那邊的消息。”譚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
他跟戴雄私下也有往來,萬一戴雄咬他,或者手里有他的證據,他也會被牽連,所以譚哲眼下非常重視陳育良的每一項指示。
“如果戴雄那邊有進展,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,不要貿然行動,現在我們任何一步都不能走錯,否則連你我都會岌岌可危。”陳育良嚴肅的提醒道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