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。
市委書記辦公室。
陳育良坐在桌前,臉色非常差,昨晚上一夜都沒睡好。
市委秘書長譚哲坐在他對面,神情也異常凝重,二人都知道現在局勢對他們很不利。
那二十多個搞非法集資的小老板被逮捕,也就罷了,可錢立城和戴雄也突然被抓,還是在省城被省公安廳的人配合抓的,他們卻提前一點風聲都沒得到,這說明錢立城和戴雄早就被盯上了。
“說說你的看法吧。”陳育良揉著眉心,出聲道。
“陳書記,我覺得事情很怪,聽說這次是陸浩親自跑到省城,把錢立城抓回來的,可錢立城是莊主的事,就我們幾個知道,陸浩從哪得到的消息?”譚哲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昨天丁鶴年也是這么說的,他懷疑是咱們這邊出了內奸。”陳育良認同道。
丁鶴年跟他打過電話,溝通過這些事,現在他們必須自查,看看是誰的人出了問題,要是不查清楚,將來完蛋的就是他們。
“這個內奸肯定跟陸浩關系很深。”譚哲定性道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溫揚?”陳育良懷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