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那邊會怎么展開行動,他沒有得到任何消息,這讓丁鶴年心里很不安。
電話里,戴雄聽出了丁鶴年的暗示,冷笑道:“丁董,我進去,我認,但是我好,大家才能好。”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丁鶴年臉色一沉。
“丁董,我要過得不好,或者進去了一輩子出不來,那大家都會跟著倒霉,畢竟有些賬是賴不掉的,有些錢不是白拿的,我知道我奈何不了丁董和大領導,但是一些蝦米,我還是能撼動的,現在出了事,要是想讓我一個人都扛了,憑什么。”戴雄索性把話挑明了。
他身為金監局的副局長,很清楚經濟犯罪的下場是什么,主犯和從犯的判刑區別非常大,戴雄可不想任人宰割,牢底坐穿。
丁鶴年聽出了戴雄的威脅,冷著臉道:“你先走,等你真進去了,再說這些也不晚。”
“好嘞,謝謝丁董,我這就出發,隨時聯系。”戴雄知道自己剛才惹怒了丁鶴年,快速掛斷了。
丁鶴年將手機扔到一邊,神色無比難看道:“媽的,戴雄這貨肯定是留了一手,絕對手里捏了一些人的把柄,竟敢跟我討價還價。”
“人家畢竟是搞金融出身的,搞集資本來就有風險,戴雄八成猜到將來有可能會出事,所以才留了道護身符,你也別太著急上火,總有辦法應對的。”白初夏象征性的安慰道,心中突然感覺戴雄還是有利用價值的,很可能是關鍵的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