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市。
麗都大酒店。
豪華套房里,丁鶴年正在喝著濃茶,打電話善后。
畢子超和賈克明那邊,他都通知了,除此之外,他還又打了幾個關鍵電話,讓一些領導叮囑好下面縣里的關系,市區和縣里都有不少人暗中參與了聚錢莊的事,也拿了好處,這些尾巴都得處理好,免得后面紀委和公檢法查的時候,露出破綻。
最后,丁鶴年還給他的大兒子丁學義發了消息。
雖然丁學義從頭到尾基本沒參與聚錢莊的勾當,即便出事,也很難牽連到丁學義,可饒是如此,丁鶴年也叮囑了丁學義很多細節,尤其交代丁學義的立場必須是打壓非法集資,任何人都可以出事,唯獨自己兒子絕對不行。
這些都忙完以后,丁鶴年才終于稍稍松了口氣。
白初夏在一旁給丁鶴年添著茶水,假裝安慰道:“你別把自己搞得太累,事情發展到現在,只能走一步說一步,你即便叮囑再多,也不可能護住所有人,陸浩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,你說對不對?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丁鶴年聽著白初夏關心自己的話,心里很是舒坦,伸手將人摟了過來,嘆了口氣:“你說得對,盡人事聽天命吧,現在還剩個戴雄,你覺得怎么安排比較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