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樣子這個莊主還挺厲害,連陳書記都不遺余力的在幫他。”白初夏不動聲色道。
“莊主背后有人撐腰,上頭領導都打招呼了,有背景就是不一樣,所以他敢肆無忌憚的玩,瘋狂冒險,拿著錢肆意揮霍,當然很多也都打點了領導。”丁鶴年掐滅了煙頭,頗有些不甘心。
如果錢立城穩一點,集資還能堅持更久也不會爆雷,如今虧錢太多了,只能盡快擦屁股。
白初夏沒有往下追問莊主的背景,她不想讓丁鶴年覺得她對這些事太上心,索性笑道:“總之你都安排好了就行,我現在懷著孕,不想操心那么多事,不過集資的不少錢都流入了咱們公司,也算解決了我們的一時危機,希望這件事最后別牽連到我們就行。”
見白初夏是這副心態,丁鶴年很舒心,這也是他比較喜歡白初夏的地方,懂分寸,其實連他也不清楚錢立城的背景究竟有多大,只知道在京城那邊。
“就這樣吧,鬧心,我還以為能多撈點錢呢,你抓緊把經濟上的往來也抹干凈,省得出了什么簍子。”丁鶴年也怕出意外,交代完白初夏后,隨即問道:“聽說老二前一段時間把你堵房間了?”
“都過去好多天了,年前的事,你現在才跟我提,他拿著刀子要捅我,幸虧我讓如煙過來救場了,我看孩子也別生了,我直接去流產得了,這也是你兒子的意思。”白初夏很懂得什么時候該耍性子。
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錯,我今天已經罵了他一頓了,這種事,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了,我保證。”丁鶴年連忙哄道。
“最好是這樣,否則下次我就直接去醫院流產,我可不想為了肚子里這個,把我自己搭進去。”白初夏發著脾氣道,現在一想到丁森泰威脅她的一幕,她心中依舊會有些害怕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