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麗都大酒店,豪華包廂。
丁鶴年坐在沙發上,抽著煙,沒有一點睡意。
白初夏早看出來丁鶴年有心事,可她裝作沒看出來,說想去睡覺,結果丁鶴年果然把她留了下來,讓她陪著說說話。
“媽的,這個莊主,氣死我了。”丁鶴年喝了口濃茶,憤憤道,他的口風一向很嚴,雖然經常跟白初夏吐槽一些事,但卻不會透露出錢立城的身份。
“又怎么了?集資的事不是挺順利的?”白初夏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“順利個屁,現在老百姓都謹慎的不行,即便投錢,也都是放個一兩萬,根本不多投,一個縣撐死集資五千萬,莊主在股市里也不順利,關鍵是他還吸毒,吸毒以后太興奮,總以為自己在股市里無敵,結果賠了不少錢,現在他又想去港澳賭博,想著用集資的錢去翻盤......”丁鶴年揉著眉心,很頭疼。
白初夏聽得心驚不已,試探著問道:“該不會要崩盤了吧?”
丁鶴年閉著眼點頭道:“賠的很多,大概率撐不過去了,我跟莊主商量過了,最后再集資一筆大的,兩周之內收手,陳書記那邊也會請市公安局介入,從官方層面快速結束掉這件事,反正都是那些老百姓賠錢,找幾個人頂罪進去就行了,這些事都比較好操作。”
白初夏愣住了,完全沒想到事情變化會這么快,而且看樣子丁鶴年都安排好了,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,甚至讓她有些措手不及,可這些小心思,她卻絲毫不敢在丁鶴年面前表現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