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初夏熱情的邀請下,他在飯桌前坐了下來。
“陸縣長,你剛才是不是在想,我該不會已經結婚了吧?”白初夏給陸浩倒上茶以后,當著陸浩的面轉動了一下她的鉆戒,一語道破了陸浩跟她握手時候的想法。
“那白秘書有沒有結婚呢?”陸浩心中一驚,表面淡然。
這個女人真的察人入微,連他想什么都能猜出來,怪不得葉紫衣上次在電話里強調白初夏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,跟對方打交道一定要小心,不然很容易被套路進去。
“結婚了,在十年前,我就愛上了一個男人,把自己交給了他,這枚鉆戒就是他當年送我的婚戒,可惜我們最后還是沒能領到結婚證,那成為了我終生的遺憾。”白初夏笑容苦澀的說道,目光中仿佛在回憶著一段自己的往事。
這枚戒指她已經藏起來好久了,今天出來見陸浩才帶上,往常在丁鶴年身邊,她是絕對不敢讓這枚戒指出現的。
“白秘書的回答,真的很讓我大感意外。”陸浩沒想到白初夏會這么說。
葉紫衣可是告訴他,江臨市官商兩界的八卦都說白初夏是丁鶴年的女人,可如今從白初夏的嘴里說出來的卻完全不同。
“陸縣長,我以茶代酒敬你一下,一切才剛開始,以后我能帶給你的意外還有很多。”白初夏笑著舉杯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