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呢?”陸浩跟對方碰了下,反問道。
能在丁鶴年身邊呆這么久,白初夏的內心絕對足夠強大,陸浩的直覺告訴他,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,和外界傳的不太一樣。
“比如陸縣長前幾次關鍵時候,總是能收到陌生短信,你是不是一直好奇到底是誰發的短信?”白初夏看著陸浩,笑的意味深長。
哪怕她三十多歲了,可那白皙的皮膚依舊吹彈可破,看上去就像二十多歲,尤其是那雙美麗的眼睛仿佛會說話。
陸浩臉色一變,震驚道:“難道是你發的?”
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,這么長時間,陸浩一直都不知道是誰發的那幾條陌生短信,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從白初夏嘴里說了出來。
“誰發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每一條短信上的消息,應該都從側面幫到了你,再不濟也讓你加強了警惕,我相信陸縣長不是過河拆橋的人,這個人情你會還吧?”白初夏給陸浩的茶杯添了點茶水,笑著問道。
陸浩一愣,不置可否道:“白秘書,不管短信是不是你發的,我都從來沒有讓你發過,是你自愿發的,所以讓我還人情,這個說法不成立,至于過河拆橋,那更是八竿子打不著。”
陸浩根本沒有接這個話茬,他不知道白初夏到底想干什么,生怕掉進對方的圈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