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他和夏東河的關系在潛移默化中,早就是亦師亦友了。
“進屋子來,我剛泡好了茶。”夏東河咳嗽了兩聲,招呼道。
屋子很小,十幾平米,還有個衛生間,一個人生活足夠了。
這里沒有任何監控,準確的說曾經最高檢想監視夏東河,只不過那些高科技設備壓根沒有用,后來最高檢干脆也就放棄了。
夏東河坐在椅子上,頭發白得更多了,不過精神看上去還不錯,還給陸浩倒上了茶:“你小子可有一段沒來看我了,忙什么呢?”
“事可多了,我一件件說給你聽。”陸浩坐了下來,說著去年發生的事,尤其是整頓永平煤礦,以及背后可能牽扯到江臨集團的事。
“我當年還沒進監獄的時候,江臨集團就已經在蓬勃發展了,現在根基只會更深,丁鶴年倒也算個人物,不過他的身邊早就被埋了一顆定時炸彈,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,等將來炸的時候,他就知道威力有多大了。”夏東河笑得很有深意。
“老夏,你說的是柳如煙?”陸浩喝著茶,追問道。
夏東河雖然被關在這里,但每次只要陸浩稍微透露點外面發生的事,夏東河總是能接上陸浩的話,甚至還能對當前的一些微妙局勢做出準確的判斷。
“你說的這個柳如煙我不認識,肯定不是她,按照你剛才說的,丁鶴年身邊有人在暗中幫你,相信這個人遲早會找上你,你記住了,古往今來,官商勾結是政治常態,所以江臨市的政治格局跟丁鶴年息息相關,只有丁鶴年倒了,某些領導才會摔下去,江臨市的官場才會重新大洗牌,你想再往上走,必須要抓住每一個機會,利用好每一個人。”夏東河認真地提醒道。
「暫時先更一章,白天還有,應該周日會恢復三更,我在寫,為了捋好劇情,過年放假我不出門,就碼子」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