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東河這些年都被關在一個單獨的小院子里,每日養養花,種種菜,一日三餐會有人送來,但是沒有任何通訊工具,不能跟外界聯系,不能走出這個院子。
除了門口站崗的兩個武警,他接觸不到任何人,長年累月,這種日子是最壓抑的。
陸浩當兵的時候,就負責看守夏東河。
最高檢審了夏東河很多年,都沒能挖出線索,后來也找上了陸浩,希望陸浩能成為最高檢的線人,去接近夏東河。
他們堅信夏東河不是個安分的人,早晚會借助陸浩朝外面傳遞消息。
陸浩當兵的時候,就跟夏東河天天接觸。
夏東河給國家級領導當秘書這么多年,早就看出了最高檢的企圖,可他也不點破,有人跟他聊天總能解解悶,比一個人強太多了。
當時陸浩想考軍校,夏東河建議他回地方,將來以退役大學生士兵的身份考公從政,路會好走很多,果然這條路,陸浩走得比在部隊順暢。
這些年,陸浩仗著最高檢給他的特權,每年都會抽出時間來探望夏東河。
小院門口,陸浩一個人走了進去。
付超并沒有跟著,他知道夏東河想見的只有陸浩。
“老夏,我來了。”陸浩進了小院,喊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