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這話不久,就把一個小夜壺放在了他病床上。
“你要是想上廁所,就用這個解決,我先睡了。”宮凌華說了一聲,就在他旁邊的病床上躺了下來。
沒過多久,傅辰就聽到了她清淺的呼吸聲。
你咋睡那么快呢?
第二天清晨,傅辰醒了過來。
他昨晚睡得并不好,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酸的。
他坐直了身子,緩了好一會,這才感覺身上好受了一些。
看著還在熟睡的宮凌華,傅辰臉上閃過一抹壞笑,想要站起來。
但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右手還被結實地捆著。
他抿了抿唇,想要把尼龍繩給扯下來,但他失敗了。
他深吸了幾口氣,從床頭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,對著宮凌華接連拍了好幾張照片。
像是察覺到論文什么,宮凌華的睫毛閃動了幾下,輕輕地嚶嚀了一聲,翻了個身子,繼續睡覺了。
傅辰把小桌子收了起來,靜靜地看著她。
大概過了十幾分鐘,宮凌華坐了起來。
她迷糊了一會,注意到了坐在病床上看她的傅辰。
宮凌華打了個哈欠:“醒那么早啊?”
“嗯,昨晚沒睡好。”傅辰點頭。
宮凌華伸了一個懶腰,爬了下來,把繩子給解開了。
“你……唉——你干嘛啊!”
宮凌華剛站直身子,就被傅辰用一只手拉到了病床上。
宮凌華坐在了傅辰的腿上,紅著臉盯著他,警惕地問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沒想干什么,就是覺得你太可愛了。”傅辰把手機拿了出來,調出了剛才拍的照片。
看著照片中的自己,宮凌華的臉就更紅了,一把就奪過了傅辰的手機,有些生氣地問道:“你什么時候拍的?”
“就在剛剛啊。”傅辰笑看著她。
“我一定得給你刪干凈了。”宮凌華掐了一下傅辰的臉。
隨后她就在在手機上點擊了起來,重復著刪照片的操作。
趁著宮凌華刪照片的功夫,傅辰慢慢地往前挪了挪,左手慢慢地放在了她的身后。
等她抬頭時,就迎面對上了傅辰那張近在咫尺的帥臉。
她想把傅辰推開,但想起他身上的傷口,她還是忍了下來,生氣地說:“離我遠一點,我要上廁所。”
傅辰挑了挑眉,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夜壺,開玩笑道:“可以用那個啊。”
宮凌華臉紅透了,她尖叫一聲:“啊——傅辰!我要殺了你!”
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傅辰的左胳膊,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嘶——老婆,我錯了,求求你放手吧,我身上還有傷呢。”傅辰馬上就認慫了。
宮凌華遲疑了一下,不過心中的怒火馬上就冒了出來,她咬了咬牙,并沒有松開自己的手。
過了兩三分鐘,宮凌華松開了自己的手。
她瞪著傅辰:“聽清楚了嗎?這個家我是老大,我說了算!”
傅辰強忍著疼痛,把自己的左手舉了起來,認真的說:“聽清楚了,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,我都聽你的。”
宮凌華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傅辰做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,指著自己紅透了的耳朵,委屈地看著她:“寶貝,疼……”
看著他紅透了的耳朵,宮凌華眼中也閃過一抹心疼,趴在他耳朵邊,輕輕地吹了幾下。
站在門口的宮御景把兩人的動作全都看在了眼里,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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