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御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病房里的兩人:小兩口玩得還挺花啊,剛才還打打鬧鬧的,現在居然都親上了。
宮凌華并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被她的老父親看了個一清二楚,此時正在跟傅辰接吻呢。
幾分鐘后,宮凌華輕輕地推開了傅辰,她臉上帶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紅色,慢慢地把頭轉到了一邊,小聲嘟囔道:“變態。”
剛才宮凌華給傅辰吹耳朵的時候,整個腰都被他勾住了。
宮凌華怕扯到傅辰的傷口,并不敢亂動,他也是抓住這個機會,在她的嘴上留下了好幾道齒印。
“寶貝,你的嘴真軟。”傅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饒有興致地看著她。
宮凌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趕緊推開了他的臉,從床上蹦了下來,飛快地跑進了衛生間。
聽著里面的水流聲,傅辰的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:“都老夫老妻了,還那么害羞啊。”
這時,病房的門被敲響了。
透過玻璃,傅辰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宮御景。
傅辰從床上爬了起來,打開了門鎖,讓宮御景進來了。
傅辰指了指面前的凳子,笑著問道:“爸,你在這多久了?”
宮御景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:“有一會了。”
傅辰愣了一下,咽了咽口水,還是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全都看到了?”
“嗯,你們小兩口玩得還挺花的啊。”宮御景語氣玩味地說。
傅辰尷尬地咳嗽了幾聲。
饒是傅辰的臉皮再厚,此刻也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。
宮御景不僅僅是他的老丈人,更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被他撞見自己和宮凌華親密接觸,傅辰還是非常尷尬的。
看到他這副模樣,宮御景地挑了挑眉,語氣玩味地說:“聽我女兒說,你小子的臉皮比城墻還厚,現在是怎么了,害羞了?”
傅辰咽了咽口水,不敢跟他對視。
宮御景盯著他看了一會,隨后便輕輕地笑了:“別緊張,我來找你不是說這個的。”
傅辰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,問道:“爸,你想跟我說什么啊?”
宮御景的面色嚴肅了起來,他問道:“你們組織在米國有分布嗎?”
傅辰點頭:“有的,時間還挺早的。”
宮御景的眼睛閃動了幾下,眼前逐漸浮現出了一個人影。
見他在思考,傅辰也不敢打擾他,就連呼吸都放輕了,靜靜地看著他。
這時,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宮御景,宮凌華剛想說話,傅辰就輕輕地捂住了她的嘴,趴在她耳邊,小聲提醒道:“咱爸在想事情,別說話。”
宮凌華點了點頭,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過了一會,宮御景抬起了頭,看到了自家閨女的視線。
他沖她笑了笑,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,笑著說:“想吃什么,爸爸去給你買。”
宮凌華笑著說:“小籠包。”
“好嘞,爸爸這就給你去買。”宮御景應了一聲,高興地離開了。
“我去洗個臉。”傅辰說了一聲,走進了衛生間。
正午時分,林悅溪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走了進來。
傅辰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,他有些擔憂地問道:“媽,你怎么了?”
林悅溪笑著搖頭:“我沒事,就是太累了。”
隨后,她就狠狠地瞪了宮御景一眼。
宮御景裝作沒看見,跟個沒事人一樣,繼續看著手上的書。
宮凌華注意到了她媽媽臉上的怒意,小聲提醒道:“爸爸,你好像惹我媽媽生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