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局,當年的事情就是這樣,不要聽信那人的一之詞,他肯……”<b>><b>r>只不過他話還沒說完,鴿子就在一次走到了他的身邊。
這下,任天濤的平靜神色瞬間就消失不見了,他趕緊求饒道:“我說!我說!我什么都說!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!”
“早干嘛去了?”鴿子坐在了板凳上,就這樣死死地盯著任天濤的眼睛。
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開脫了,任天濤整個人都蔫了下來。
他眼神空洞,像是知曉了自己未來的命運。
“那天我喝了點酒,在一條小路上看到了那個女人。”
“很長時間沒碰女人了,沒克制住內心的欲望,在那里把她辦了。”
“完事后,那個女人一直在哭,我說我會給她錢,但她已經拿出了手機已經準備報警了。”
“我當時就慌了神,把她的手機奪了過來。”
說到這,他頓了一下,眼神是越來越渙散。
“當時我的廠子剛有點起色,如果我被抓起來,那我的廠子就完了。”
“心一橫,借著酒勁,把那個女人扔到了河里。”
“那個女人不會游泳,不一會就淹死了。”
“做完這件事情后我就回了家,走的時候,我也把她的手機也扔進了河里。”
“當時我不知道她的父母收到了她的求救信息,所以當晚就發現了她的尸體。”
“就在我急得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,于飛找上了我。”
“他說他看見了我做的事情,開始勒索我,不然就把自己告上法庭。”
“我說我可以給他錢,不過也要求他要給我出謀劃策。”
“他同意了,他說我這么有錢,可以找一些替罪羊,我聽從了他的建議,找了幾個地痞,讓他們替我坐幾年的牢。”
“他們都是見錢眼開的人,給的錢一到位,他們很快就答應了。”
任天濤輕嘲了一聲,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后來,我找的那幾個人去警局自首。就在我以為高枕無憂的時候,那個女人的父母找到了法院,基本上天天上訴,要求再次審理。”
“那個女人的父母收到了信息,肯定是知道真兇不是那些痞子的。”
“我又找上了于飛。這次他讓我給法院點錢,要求他們停止審理這件事情。”
“十年前,能用錢暗箱操縱的事情還是很多的,我給了法院很多錢,他們也同意了,把他們的請求駁回了。”
“就在我再一次覺得這件事情結束的時候,意外又發生了。那對夫妻找到了我。”
“當時,于飛也在。”
“他們認定了照片上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我一看那張照片,正是那個女人偷拍的,她把照片發給了他們。”
“于飛當時就勸我把他們都解決了,以免夜長夢多。”
“我還是有點猶豫,直到那對夫妻說要告我,我徹底慌了,聽了于飛的計劃。”
“我把他們關了起來。”
“后來,那個男人要和我拼命,從身上拿出了刀。”
“再后來,我們兩個把那對夫妻解決了,尸體都埋到了我家的花園里。”
聽完任天濤的陳述,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從胡勇的心底升騰而起,他抓著任天濤的衣領,眼睛中布滿了血絲:“你他媽的知道嗎?那個女孩還沒成年!”
任天濤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結局,又怎么會理會暴怒的胡勇呢。
“你!”胡勇指著他,想要再罵幾句,但卻被一旁的鴿子拉住了。
“把他給我。”鴿子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。
她最擅長以惡制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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