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這個笑容,胡勇的心中居然生出了一種惡寒。
連胡勇心里都有點發怵,更別提一旁的任天濤了。
他滿臉慌張的看著鴿子,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胡勇看了一眼還處于慌張中的任天濤,又看了看不懷好意的鴿子。
他是真害怕鴿子會把任天濤活活的玩死。
似乎是注意到了胡勇的注視,鴿子露出了一個讓他放心的表情,示意自己有分寸。
胡勇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,轉身就離開了這里,把空間留給了鴿子。
“我這里有很多東西喲。”鴿子從板凳上站了起來,從自己的斜挎包中拿出了一個盒子,神秘兮兮地說道,“你想先試哪一個?”
“姑奶奶,我真的錯了,我求求你,放過我。”任天濤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尊嚴了。
尊嚴和痛苦比起來,他還是選擇了后者。
“嘖嘖嘖。”鴿子撇了撇嘴,豎起了食指,在任天濤的面前晃了晃,“這樣吧,我幫你選吧。”
“嗯……找到了。”鴿子從盒子中拿出了一根很細的針。
“你猜,這個針有什么用?”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任天濤沒有回話,但他的神色仍舊是很慌張。
“哎呀呀。來體驗一下吧。”說著,鴿子就把這個細小的針扎入了任天濤的第三條腿中。
只是一瞬間,他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。
聽著這個慘叫聲,胡勇暗中給鴿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這個女人,真狠!
……
“喂,醒醒。”宮凌華的手在傅辰臉上輕輕拍了幾下。
“怎么了?”被叫醒的傅辰還是有點懵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“快點收拾一下,我們要去京城了!”宮凌華推了推還在發呆的傅辰。
傅辰伸了一下懶腰,精神了許多。
“我們去幾天?”
“四天。”宮凌華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,一邊回道。。
“你還回來嗎?”傅辰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。
聽到這句話,她的動作一滯,隨后堅定地說道:“回來。”
聽到她肯定的答復,傅辰的心也放松了下來。
他并不在自己的家里,所以并沒有什么東西需要整理。
但宮凌華的東西就多了去了,跟搬家似的。
什么瓶瓶罐罐啊,什么衣服啊,總之,堆滿了一整個行李箱。
“好了。”宮凌華合上了行李箱。
傅辰順勢從她的手里接過了行李箱,開口問道:“我們什么時候走?”
“吃過飯再走。”安嵐從廚房中端出了幾碗面。
兩人都沒有拒絕,開始大塊朵頤起來。
清理好衛生后,幾人就離開了這里。
車子很快就發動了。
宮凌華從前天開始就沒有睡覺,今天又工作了幾個小時,自然是特別困的,靠在傅辰的身上,不一會就睡著了。
傅辰把她擁入懷中,嗅著她身上的香味。
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似乎有一種讓傅辰著迷的神奇魔力。
正在開車的安嵐從后視鏡中看到了傅辰的小動作,眼神變得鋒利起來,開口說道:“我勸你安分點。”
“嵐姐,你在威脅我嗎?”傅辰不答反笑。
“你可以這么認為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就繼續專心開車了,不再去理會他。
傅辰搖了搖頭,也沒有多說什么,他知道安嵐在擔心什么。
一天的學習生活很快就過去了,崔鶯鶯也回到了宮凌華的家中,只不過,房子里并沒有一個人。
崔鶯鶯有點疑惑,試著喊-->>了幾聲,沒有人回應。
崔鶯鶯來到餐桌旁,看到了宮凌華留的字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