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全世界只有他們兩人,周遭的一切安靜得聽不清、看不到,只有他的氣息和身體,緊緊包圍著她。
只是,氧氣依舊在無形中流失,焉妮真覺得憋得難受了,正要伸手推拒,慕承爵便托著她的身體撐了起來。
她大口呼吸,他卻再度俯身,吻向她光潔的身體。
她撐著身子沒有沉下,他便在她身上細細密密地吻著,直到她覺得渾身發軟,小腹發熱,不自覺哼出聲音。
他這才將吻重新落在她的唇上,帶著她一同沉下去的時候,他弓起身子,將他的堅.硬直直抵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。
她疼得倒吸一口氣,可瞬間又被溫水包圍,緩解了痛感,身體不自覺放松了不少。
他吻著她的唇,或許因為在水里,有浮力,雙手支撐要輕松很多,所以,僅靠雙手,也能撐著整個身體在她的柔.軟里進進出出。
原本腫的、疼的,可是,在這一刻卻全都化作了溫柔的水,特別是,她不能呼吸,僅靠著他渡過來的氣維持著大腦的供養,于是,有的感官便變得越發清晰刻骨起來。
她不自覺抬起了腰,迎合著他的深入,卻又在和他一起出水的時候,更加緊密地攀著他的身子。
從不知道,男女間的肌膚相親竟然如此讓人沉.淪,她在他的身下,隨著浴池的水不斷地拍打沉浮,她仿佛溺了水,全然溺亡在他帶給她的情潮中。
房間里都是曖.昧的聲音,直到池水泛涼,才漸漸結束。
最后,焉妮是真沒力氣了,甚至在慕承爵幫她沖澡的時候,坐在他的腿上睡著了,身子都靠在了他的懷里。
他替她吹干了頭發,又抱著她回到了臥室。
床單臟了,慕承爵自己拿了干凈的換上。其實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讓傭人來做,可他還是習慣自己做。
畢竟,一個男人失去雙.腿,也不是失去了可以活下去的脊梁。
第二天,焉妮醒來的時候,還在慕承爵的懷里。
慕承爵的就任典禮是在3月5日進行,所以,從1號到4號,這幾天其實可以算是他們的蜜月假。
雖然慕承爵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,但是,不用早起,也不用8小時都在總統府。
焉妮抬起眼睛,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因為她枕在他的肩窩處,所以,即使抬頭,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。
他的下巴挺好看的,不算尖,但是卻很有輪廓。
他比她大將近11歲,不過,依舊看起來很年輕,只是多了一些沉穩,讓人覺得安心。
就好像昨天一樣,她只記得他幫她洗澡,即使他腿腳不方便,還那么細心體貼,讓她完全放松又舒服,連自己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原本以為嫁給這樣一個男人,或許更多的是獨守空閨,可是,他卻在第一天,給了她最美的新婚夜。
焉妮想著想著,唇角就揚了起來,頓時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正開心著,頭頂就傳來男人的聲音,帶著些許的初醒意味:“焉妮,在笑什么?”
“啊,你怎么知道我在笑?”焉妮問完,又想到什么,馬上道:“老公,早安。”
慕承爵被她逗笑:“老婆,早安。”
啊啊啊,他叫她‘老婆’了!焉妮心跳加速,臉頰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們是不是起晚啦?”
“今天沒事,早晚都沒關系。”慕承爵道:“我們先去見你父母,帶他們四處逛逛,下午再送他們上飛機。”
“好。”焉妮點頭,稍微起身看向墻上的掛鐘:“呀,十點了!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起這么晚。”慕承爵想到什么,眸色深了深:“焉妮,今天還能動嗎?腿軟不軟,腰酸不酸?”
“腰不酸呀,我沒有水土不服!”焉妮馬上道:“我今天能逛街的。”
果然,w國的小女生不知道腿軟腰酸的典故?慕承爵又問了一遍:“真的不?”
“不不不!”焉妮搖頭。
“嗯。”慕承爵點頭,伸出手,將懷里的人往身上按了幾分,堅硬抵在她的身上,在她震驚的目光里,他頗有些無辜:“焉妮,剛剛我問了你兩遍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