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兩人收拾好離開臥室,已然是午餐時分。
好在所有人都念著二人是新婚,自然會膩歪,所以沒人覺得從不晚起的慕承爵早飯午飯合在一起有什么不妥。
下午,即使焉妮真的腿軟了,可還是和慕承爵一起,陪同父母參觀a市很多歷史文化建筑,最后送走二人時,她也終于得以上車休息。
剛回到總統府,焉妮就伸了個懶腰:“好累好累!”說完,又去看慕承爵的反應,是不是她真的什么都可以說。
哪知,剛剛說完,就覺得腰上一緊身子一輕,下一秒,她已經被慕承爵放在了他的腿上。
然后,他控制著輪椅往前,她生怕重心不平衡,連忙環住了他的脖頸。
輪椅是電動的,慕承爵直接開了最快速度,完全能趕上電動車車速。
焉妮的頭發被風吹起,在看到他們似乎就要撞上門的時候,她嚇得大叫,什么也不敢看,只能將臉埋在慕承爵的肩窩。
只是,預料中的痛感沒有傳來,輪椅在門口穩穩停住,他掃描瞳孔開了門,她睜開眼,剛剛緩和了一下緊張,卻又發現輪椅開始瘋跑。
“啊——”焉妮繼續環著慕承爵,嚇得大叫的同時,忽而又覺得好玩。
于是,當到了臥室的時候,又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慕承爵看著懷里女孩的笑容,忽而覺得,這幾天雖然是他即將開啟忙碌又嚴謹人生的幾天,原本應該是緊張又嚴肅的,可是,卻因為娶了她,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放松。
于是,在他又抱著她在家里轉了好幾圈,最后回到臥室的時候,他還多了調侃的心思:“焉妮,怎么本來那么害怕,但一回臥室就笑了?”
焉妮眼睛一下子睜大,他……這是在對她開有色玩笑嗎?
到底是不是啊?她對他的民族文化了解不算深,有點懵的說。
“想要?”慕承爵又問。
焉妮一臉懵懂:“要什么?”
果然是個什么都不懂的丫頭,似乎,這樣逗起來更有意思。慕承爵的目光掃向床:“焉妮,腰酸不酸?”
啊啊啊,他真的在和她開有色玩笑!焉妮馬上將頭點得像雞啄米:“酸!好酸!特別酸!非常酸!”
她一次將所有會的形容詞都用上了。
慕承爵被她認真申訴的模樣逗到笑出聲,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逗你的,看你嚇成這樣。”
焉妮想說,她不是嚇,她就是單純的腿軟嘛!因為,她覺得和他那個的感覺很好啊,她好喜歡!只是現在真的腰酸而已……
但是,她沒敢說,因為前車之鑒她學聰明了,她沒有申辯,只做一副乖乖女的樣子。
慕承爵見她可愛,忍不住親了焉妮一邊臉頰一口,這才將她抱起來放在床邊:“換居家服吧,我也換身衣服,一會兒還有點公事要處理。”
“哦。”焉妮點頭,心想著反正昨夜和今早她都被慕承爵看光了、摸光了,所以,雖然還有些害羞,但還是當著他的面,將
δ.Ъiqiku.nēt衣服脫了。
慕承爵看得喉嚨一陣發緊,身體幾乎馬上有了變化。
可是,考慮到他真有公事要處理,而且焉妮估計現在真的很累,所以,連忙別開視線不看她,而是自己拿了衣服去換。換完,便去書房那邊了。
婚后的慕承爵,真的體會到了人間生活,或許不是柴米油鹽,卻因為多了一個人,而變得更加有色彩起來。
或者說,當工作到夜深,總會覺得還有人在等他。那種悄然融入血液的感覺,開始不覺什么,發現的時候,卻已然深入了生活的每一個細節里。sm.Ъiqiku.Πet
他會在開會結束后給她電話,也會在無法回家吃飯時候叮囑她好好吃飯,還會在空閑的時候,和她一起打打桌球。
很多時候,他回到家,看到等他等到睡著的她,窩在沙發里,手里還抱著一本書。
有時候臉被壓上了褶皺,有時候書上會有幾滴晶瑩。他都會將她抱起來,輕輕地放回床上,再給她一個晚安吻。
而更多的時候,他則是關心她每天學習的進度,在確定她熟悉帝國文化后,帶著她,出入各種正式場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