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荒戰場的圣者多少知道一點方塵與大羅妖宗的仇隙。
雖然過去了兩百多年,但對圣者而,這時間很短。
“這不是投影嗎,怎么跟真的似的,難道還記得與我的仇怨?”
方塵看向王道宗他們,眼里帶著一絲意外。
“這些投影,會擁有本體的一切記憶與底蘊。”
“不限于以前和以后。”
“你之前跟鶴真仙有過些許沖突,所以它也記得,在這里,它其實就是真正的鶴真仙。”
王道宗淡笑道:
“不過他的天賦底蘊一般,在帝階里就算有兩下子,理當也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方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隨后上前一步。
剎那間,他與鶴真仙的投影齊齊出現在虛空之中。
“歸源后期么。”
鶴真仙投影若有所思,隨后身上的修為也從道血圣位開始下降,最終降到與方塵一致的程度。
直到這一刻,才有圣者反應過來。
“麻二狗的修為已經是歸源后期了?圣位提升的這么快,底蘊跟的上嗎?”
各方圣者都有些震驚。
……
……
竊道圣尊看著天妖路里的景象,忽然笑道:
“這小子底蘊那般雄渾,你們卻不阻止他急功近利?
短短時間晉升歸源圣位,這中間的底蘊只怕跟不上吧。”
云鶴:“這件事你要問虛仙劍宗。”
赤霄劍仙神情有些古怪:
“我之前并不知道他已經晉升歸源圣位。”
說完,他臉色逐漸變得有些難看。
急功近利的結果,雖不至于讓對方跌落帝階底蘊,卻也足以讓對方在一眾帝階之中,成為那種普普通通,并不出奇的存在。
“不知道?只怕是聽之任之吧,我聽說這小子在大荒錢莊里有對賭存契。
你們虛仙劍宗可是大荒錢莊的大股東,能不著急么。
輸了得給六億兩千萬天道錢啊。”
竊道圣尊似笑非笑道。
赤霄劍仙正色道:“我們絕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“老鼠精,別誣陷別人,先擔心擔心你們的天妖路吧。”
云鶴說了一嘴。
……
……
“鶴師弟,你這次倒是能借投影之力教訓教訓麻二狗了。”
陸七戒淡笑道。
鶴真仙若有所思:
“麻二狗在春秋谷里的表現頗為不俗,真要教訓他只怕不是一件易事。”
他沒把話說滿,免得投影落敗顏面盡失。
“你忘記了真祖投影嗎?”
陸七戒笑道。
“真祖投影?真祖投影能在單打獨斗的時候出來幫忙?”
鶴真仙有些意外,連忙追問。
“看著吧。”
陸七戒笑了笑,不再語。
在場的妖圣都有些好奇。
……
……
“差不多了,我現在的實力是歸源后期,與你相當。”
鶴真仙投影注視著方塵,臉上露出一抹笑意:
“你們虛仙劍宗敢來走天妖路,必然是抱著必勝的心思。
但很可惜,你要成為虛仙劍宗第一個死在天妖路的劍修。”
說話間,他忽然仰天望向虛空:
“大羅妖宗弟子鶴真仙,請真祖血脈加持!”
虛空里忽然雷霆大作,緊接著一束束金芒落下,涌入鶴真仙的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