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帝,你不過是做了個中人,就拿走整整三成,太過分了吧?”
一名干瘦中年人聲音奸細。
他有一雙很大的招風耳,尖嘴猴腮,看起來像是老鼠成精。
“我們大羅妖宗出了天妖路。”
“虛仙劍宗出了人手。”
“你們三千道門做了什么?”
他每一句都帶著質問。
在他對面,坐著赤霄劍仙,此刻也保持沉默。
“我做了什么?”
云鶴摳了一下腳趾縫:
“如果沒有我,你們兩家能坐下來好好談?
現在荒族已經開始節節敗退。
虛仙劍宗真要不留手,你們大羅妖宗的妖圣得死傷多少?”
“老鼠精,不要過了河就想拆橋。”
云鶴瞥了對方一眼:
“以后你們大羅妖宗如果打算投靠圣王殿,就不需要我三千道門給你做保?”
“我尊你一聲天帝,你喊我一聲老鼠精?”
對方氣樂了:
“這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,我本尊為竊道鼠,祖輩上甚至服侍過真正的仙人!
你憑什么看不起我?”
“就憑你的分身牛魔老祖死在下界。”
云鶴淡笑道:“太丟人了,我都不忍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竊道圣尊,云天帝向來是如此耿直,你不必介懷,余下七成天道錢你我兩家一人一半,也是不小的數額。”
赤霄劍仙緩緩開口。
竊道圣尊瞥了赤霄劍仙一眼,隨后看向云鶴:
“殺我分身的小子已經在天妖路,聽說你召見過他?
上次他在春秋谷的表現格外亮眼,看來你打算栽培他。
很好,這一次天妖路里,我會讓這小子身隕道消。”
“話說的這么牛,我倒要看看你天妖路有什么本事弄死那等帝階。”
云鶴不置可否:
“有這閑心,倒是多盤算盤算竊哪家之道。”
說到這,他好奇問道:
“老鼠精,你有多少分身?里面有沒有人族分身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竊道圣尊破口大罵:
“老匹夫,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,觀戰吧!”
“行,脾氣這么大作甚,觀戰就觀戰。”
云鶴撇撇嘴。
幾位說話間,圣荒戰場那邊的門票費又增漲許多。
竊道圣尊看見那數額,神情一下好看了幾分。
與此同時,天風洞前。
“此行,我們六位帝階開道,你們跟上。”
王道宗罷,便朝那天風洞走去。
眾劍修以為天風洞里的環境會很陰暗。
結果一進去才發現,那里面別有洞天。
只不過所有人都在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,只剩下自己。
“來之前沒說會把人分開?”
方塵若有所思的打量四周。
圣荒戰場里觀戰的圣者越來越多。
有圣王殿的,也有荒族勢力。
“這天妖路原來只允許自己一人走啊?”
“大羅妖宗的口風真緊,之前怎么從未聽說過。”
此時此刻,他們忽然發現,想要觀戰不同的對象,需要再次付出一枚天道錢才行。
眾圣暗罵的同時,許多人不由自主選擇了方塵等六位帝階。
對于其他圣者,他們并不是很在意。
眼瞅著一筆筆天道錢入賬。
竊道圣尊忍不住看了云鶴一眼:
“云天帝,你這盤算倒是不錯,一場天妖路,能收這么多道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