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他們認為沒用的,哪怕是親人也可以毫不猶豫地舍棄。
如果說這下面的每一代圣女都是這樣的人,難道那第一代圣女就是能是什么善茬了?
這樣的人,真的會如此死心塌地的執行海天士的遺命?
“被您老這么一說,我怎么感覺心里有點毛毛的?”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道。
佛爺嘿了一聲道,“老夫也毛啊,要不然也不會躲了這么多年。”
“您老還是不爭氣啊,要是在娘胎里的時候,你就把你那個姐姐給干掉就好了。”我開玩笑道。
“虧你小子想得出來。”佛爺冷笑一聲,“真要是這樣,只怕老夫剛出娘胎就沒了。”
這一想倒也是,對于佛爺的那個母親來說,最重要的是下一代的圣女,至于佛爺么,那完全就是多余的。
要是曹見淵真死在了娘胎里,佛爺也就別想活了。
“行了,老夫把你叫出來就是想說這些話,你再琢磨琢磨吧,你們年輕人腦子活,不像我這把老骨頭。”佛爺說罷,就轉身進了船艙。
我卻是留在了甲板上,望著江面陷入沉思。
只是想了一會兒,就覺胸口煩悶欲嘔,渾身發沉,腦袋也是有些暈乎乎的,自從收了避水丹之后,這癥狀是越來越嚴重了。
站在那暈乎了一會兒,眼見船已經行到了某個方位,當即縱身躍入江中。
下水之后又找了一陣,就在江底某處找到了蹲在那里摸魚的寶子,以及趴在寶子腦門上等著蹭飯的吃貨貂。
我過去拍了下寶子腦袋,帶著這兩個吃貨回到船上。
等船繼續在江中走了一陣,就見一只背劍的貓頭鷹瀟灑地從上空掠過,緊跟著小瘋子如同一條魚兒一般從水中鉆出,掠上船來。
那貓頭鷹一個盤旋,落到了小瘋子肩膀上。
如此一來,所有人算是聚齊了。
等眾人一起回到龜山,很多傷亡的第九局以及風水協會的兄弟們也被送了回來,正在搶救。
余神醫剛忙活完,見狀又趕緊上去幫忙。
在棺船上的時候,很多滕家人就已經蘇醒過來,其中也包括了滕敏的父親,也就是滕家當代的家主滕驍。
滕驍自然是認識佛爺的,得知事情的始末后,當即過來拜見佛爺,又向我們眾人一一道謝。
雖然大部分滕家人都獲救了,但還有部分卻是不幸亡故,滕澈更是和倪紅雨一起失蹤,而滕敏只是生死未卜。
滕敏被老駝子不知用什么法子抽取了避水丹之后,就皮肉凹陷,氣若游絲,就連余麟都沒有辦法。
我琢磨著要是把避水丹送回滕敏體內,不知道能不能將她救活,可屈芒那老登只教了我抽取避水丹的法子,卻根本沒有把避水丹送回去的法門。
而且按照滕家人的說法,避水丹只能是養在女子身上,他們還從沒見過避水丹能進男子體內的。
這跟屈芒那老登說的倒是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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