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避水丹是在女子身上,滕家是有一套辦法的,可以通過這門法訣從一人身上傳到另一人身上。
可他們從沒見過男子傳女子的。
只不過雖然從所未見的,但總歸要試過才知道,我跟滕驍學了那門法訣,但試來試去卻是壓根不起作用。
這下子就連滕家也沒轍了,雖說他們家是當年治水部的后裔,保存了避水丹多年,但避水丹一直都是養在滕家女眷體內,還從沒碰到過避水丹進了男子體內的情況。
這么一來就束手無策了。
滕敏的母親守著女兒,直掉眼淚,田甜那胖妞更是已經哭了好幾回了。
張磊、姜濤等洪山打鬼隊的成員,更是急得團團轉。
“再想不出辦法,這妹子活不了多久了。”余麟過來看了一眼,微微搖了搖頭說道。
被他這么一說,田甜更是嚎啕大哭。
我琢磨來琢磨去,現在唯一的法子,也就是去找屈芒那老登問問,看還有沒有什么救命的辦法。
哪怕不是為了滕敏,我也肯定得去找那老登。
這避水丹上身之后,不僅是胸口發悶,頭暈惡心,而且渾身還濕漉漉潮乎乎的,就仿佛一整天都在往外冒著水氣。
之前我要么在水里,要么在雨里,渾身上下本來就濕得透透的,當時還沒發現。
等回到龜山換了身干凈的衣服,就發現不對勁了。
我這渾身都在冒水汽,不一會兒身上就像是凝出了一顆顆露珠似的,整個人潮得要命。
這要是不趕緊把這鬼東西給弄出去,我都不知道能變成什么鬼樣子。
我跟眾人打了個招呼,就準備離開龜山,前往漢陽去找屈芒那老登。
只是剛一出門,就聽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一時間地動山搖。
站在山腰上往下看去,只見江面上如同沸騰了一般,就連停靠在那里的那艘巨大的棺船,也被激蕩的水浪給沖得震了一震。
“什么情況?”邵子龍等人也從屋內紛紛沖了出來。
只見壓在龜山和蛇山上方的兩團烏云開始緩緩旋轉,烏云之中紅芒閃爍,詭譎異常。
伴隨著這一聲巨響,原本已經逐漸小下去的風雨又驟然大了起來,轉眼間狂風驟雨,江中大浪滔天。
“又來了。”江映流皺眉道。
“小江你這烏鴉嘴可別亂說啊!”邵子龍提醒道。
邊上的徐鸞翻了個白眼。
這時只見胡睿局長急匆匆地奔了過來,說道,“情況緊急,還得麻煩各位援手!”
此時滕驍帶著一批滕家人也趕了出來,另外還有田甜等洪山打鬼隊的六人組。
“胡局長,你就說怎么辦吧!”田甜兩眼紅撲撲的,大著嗓門吼道。
聽胡睿一說才知道,原來就在剛剛,長江內的邪祟開始爬上岸,向著附近的村莊城鎮撲去。
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各路邪教徒,也趁機開始作祟。
如今第九局和風水協會那邊,調集人手已經開始全力剿殺。
只是這一次的沖擊遠比上次來得更加猛烈,而且范圍極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