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明明就在邊上的小瘋子已經無影無蹤,甚至就連佛爺、海棠、田甜、張磊、眾多的滕家人以及那曹見淵、老駝子等等,都一下子消失了。
整個船艙空無人影,只剩下了我一人。
我立即意識到,這是法陣啟動了,這么多人不可能在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這只能是陣法造成的幻覺!
法陣能造成幻覺不稀奇,但眼下這情形,卻是讓我忍不住心頭發寒。
只見這巨大的船艙之中,此時依舊點著一排一排的香燭,煙氣蒸騰,但空蕩蕩的,除了我之外,再也見不到任何人影。
尤其詭異的是,這船艙就仿佛從中間被劃了一條線,整個船艙被分成了兩半,一半閃爍著燭火的亮光,另一半卻是一團漆黑。
就好似被隔成了兩個世界。
我不敢有絲毫大意,那老駝子為了給曹見淵治傷,對于佛爺是勢在必得,這座巨大的棺船,顯然就是用來困住佛爺的牢籠。
或許不止,甚至這座棺船就是用來煉陰陽胎的。
正轉念之際,忽地一道白影從側面疾撲而來,我急忙向旁一側,那白影擦身掠過,正是滿頭白發的曹見淵!
只是此時的曹見淵,卻是鬼氣森森,形同鬼魅。
那曹見淵一閃之后,就消失不見了。
我向前走了幾步,忽然腳踝一緊,已然被一只從地下伸出的冰冷手爪抓住,我左手并指一轉,飛云獅子咻地射入地下。
同時右手向后抓出。
一陣陰風掠過,一道白影忽地從身后轉到了我面前,滿頭白發如同無數銀針,朝著我的面門疾刺而來。
我向后一仰,飛云獅子從地下穿出,洞穿了那白影。
那曹見淵如同煙氣般消失,就在這時,我心中一寒,急往旁一側。
只覺脖頸一陣刺痛。
我輕吁一口氣,反手握住飛云獅子,凝神摒氣,緩緩移動腳步。
一滴滴溫熱的鮮血順著我的脖子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,就在剛剛的一瞬間,我就被一根鋒利的指甲給割破了脖子。
要是差上一點,只怕是腦袋都得搬家。
忽然間身后風聲響動,我立即反手揮劍,疾刺而出!
只見曹見淵那張慘白的臉近在咫尺,就在飛云獅子即將貫穿其太陽穴之時,那曹見淵的身影突然間如同煙氣般崩潰。
我立即反手向后斬出。
就見曹見淵身形向后飛退而出,撞在船艙的墻壁上,下一刻她的身體就仿佛融入了墻壁,轉眼消失不見。
遁墻術!
除了鬼魅之外,我還從沒聽過有活人能練出遁墻術,我也不認為這曹見淵就能。
只是這曹見淵的樣子,實在是太像鬼魅了,神出鬼沒,甚至能遁墻入地。
也就是說,在這個法陣之中,曹見淵如同化作了鬼魅,能做到許多活人做不到的事情。
忽地身后一陣陰風掠過,我立即揮劍疾刺,只見小瘋子的身影閃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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