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瘋子沒有什么反應,海棠臉蛋微微暈紅,田甜則又憤而罵了幾句“不要臉”。
倪紅雨嗤的笑了一聲,接著說道,“我師父得知這道符咒的秘密之后,知道當年救了滕家一回的就是滕靜姝養的那個小情人。”
“我師父去問滕家人,那件東西是不是被那小情人給拿走了,可滕家人卻是死活不肯承認。”
“這些人實在不識好歹,我師父為了逼出那個小情人,只好稍稍狠下心腸,把滕靜姝那一家老小給活剮了。”
她這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,還說什么“稍稍狠下心腸”,然而說出的事情卻是殘忍到極致。
一時間就連脾氣最暴的田甜都被驚得目瞪口呆,做聲不得。
“這個小情人,就是你師父!”倪紅雨忽然神情一厲,冷冰冰地盯著海棠,“雖然滕靜姝對我師父寡恩薄情,但畢竟是我師父的姐姐,我師父本來也沒想要她的命!”
“只可惜啊,她把那么重要的東西給了外人,那就別怪我師父不講情面了!”
“一幫畜生!”田甜破口大罵。
甩開張磊,騰地沖過去一巴掌劈向倪紅雨,卻是被滕澈硬生生擋了下來。
“你姑奶奶一家子被他們給害死了,你還護著她?”田甜大怒。
滕澈抿著嘴唇沒有作聲。
張磊趕緊拉住田甜,低聲道,“澈哥應該也是沒辦法,你先別急!”
又猛使了幾個眼色,這才把田甜給暫時勸住。
“小丫頭,你現在知道,滕靜姝那一家子是怎么死的了吧,就是被你師父給害死的。”倪紅雨的目光牢牢鎖在海棠身上,聲音越發冰冷,“你師父要是再不來,那死的可就不僅僅是這么些人了。”
“你一直說我師父拿走了東西,到底是什么東西?”海棠臉色發白,卻依舊不卑不亢地說道。
“事情都到這一步了,你還明知故問?”倪紅雨冷笑一聲,“滕家最重要的東西,那自然是滕家的傳家至寶,避水丹!”
她這“避水丹”三個字一出口,讓我心頭一陣釋然。
剛才這女人提到“那東西”的時候,的確是讓我想到了避水丹頭上,如今聽她親口說出來,這一番猜測終究是落地了。
這也就意味著,這滕家實際上就是當年治水部的后裔。
只是這避水丹究竟有什么用,不僅被屈芒那老登給盯上,倪紅雨那師父甚至不惜為此活剮了親姐一家,就為逼出佛爺。
我迅速地打量了一圈,發現田甜和張磊二人在聽到“避水丹”的時候,一臉茫然,顯然二人并不知道避水丹的事情,甚至連聽都沒聽過。
“什么避水丹,我師父沒跟我說過,他也沒從滕家拿過什么東西。”海棠皺眉說道。
“都到這地步了,你還否認又有什么用?”倪紅雨冷笑道,“東西就在你師父身上,他要么把避水丹送回來,要么就眼睜睜看著滕家這群蠢貨被一個個活剮了!”
“我師父是不會騙我的,他說沒有就是沒有。”海棠說道,“讓你師父出來,我親自跟他說。”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你也配!”倪紅雨嗤笑道,“既然你師父寧愿當縮頭烏龜也不敢出來,那就先把你這小丫頭片子給活剮了!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海棠雖然小臉發白,卻是不甘示弱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倪紅雨忽地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。
眼見雙方劍拔弩張,一觸即發,我當即呵呵笑道,“大家有事好商量么,沒必要喊打喊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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