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海棠點了點頭。
田甜吃驚地瞪著滕澈道,“原來人家師父是你救命恩人!”
滕澈臉色變了變,卻并沒有做聲。
“小丫頭,你這故事講得倒是挺精彩。”那倪紅雨忽然啪啪啪拍了幾下掌,笑吟吟地說道,“當年滕家救你師父一命,后來你師父又救了滕家一回,那也算是報恩了。”
“我師父說,有恩報恩,有怨報怨,那是人之常情。”海棠說道。
倪紅雨嗤的一笑,“那也未必。”
說話間,她伸手在滕澈后背的那道符咒上輕輕拂過,笑道,“我師父帶我回來,除了讓我跟小澈訂婚外,也是順道來拿一件東西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,滕家人怎么也不肯拿出來,還說那件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,根本不在滕家。”
“師父本來還念著幾分舊情,也沒打算把滕家怎么樣,準備拿了東西就走,誰知這幫人不知好歹,惹我師父生氣!”
倪紅雨冷哼一聲,手掌稍稍用力,那五根尖尖的指甲赫然插進了滕澈后背的皮肉里,鮮血汩汩流出。
田甜和張磊啊的低呼了一聲,田甜更是拍桌喝道,“你干什么?”
滕澈卻是悶聲不吭。
“我家小澈都沒說什么,你著什么急?”倪紅雨瞥了一眼田甜,嬌滴滴地道,“胖妹妹,你不會是看上我家小澈了吧?”
“胡說八道!”田甜怒道。
好歹被張磊給死死拉住,否則怕是就直接沖過去了。
倪紅雨收回手掌,舔了舔指甲上的鮮血,咯的笑了一聲,“我的脾氣跟我師父一樣,你們最好別惹我生氣。”
“滕家那幫人就是太蠢,惹了我師父動怒,我師父一怒之下,就把他們給收拾了!”
“你到底把滕叔他們怎么樣了?”田甜怒道。
“你看你看,又急了。”倪紅雨嬌聲笑道,“滕家人雖然蠢得厲害,但是運氣還不錯,找了我這么一個兒媳婦。”
“我師父看在我的面子上,總歸是寬大了幾分。”
說到這里,倪紅雨再次伸過手掌在滕澈后背那道符咒上撫摸了一下,眼神水汪汪的,膩聲道,“我跟小澈的第一個晚上,那真是天雷勾動地火……”
“不要臉!”田甜罵道。
倪紅雨嘻的一聲笑道,“胖妹妹,你羨慕了?”
“羨慕你個大頭鬼!”田甜紅著臉罵道。
“口是心非。”倪紅雨笑道,“我跟小澈一夜纏綿,卻是讓我發現了他背上這道符咒,起初小澈還不肯說,我只好略施手段,這才讓他說了出來。”
說著還嫵媚地瞟了滕澈一眼。
后者臉色蒼白。
“胖妹妹,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略施了什么手段?”倪紅雨嬌聲問道。
“老娘才不想知道!”田甜瞪著她道。
倪紅雨輕嘆一聲道,“其實也沒什么,就是一些床上的手段,你們幾個小丫頭要學的話,姐姐倒是可以教你們。”
她說話間,目光從小瘋子、海棠以及田甜身上依次掠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