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他說的不一定準,還是我來說吧。”海棠卻是插口說道。
“你不是說你不知道么?”倪紅雨惱怒道。
“我剛才想起來了。”海棠慢吞吞地道,“我師父跟我說過,他是回來過滕家一趟,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。”
說著又指了指滕澈,“對了,應該是他出生那年。”
隨后她就說出了一段往事。
原來當時滕澈的父親被家族選定為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,不過在正式成為家族前,按照家族規矩,是要經過在外歷練的。
于是滕澈的父母結伴出門,游歷天下。
在游歷的途中,滕澈的母親懷上了滕澈,等到歷練期滿,滕澈母親的肚子也已經開始顯懷了,于是夫妻倆就準備返回滕家。
誰知在半路上,夫妻二人遇到了有人利用邪術害人,夫妻倆自然不會袖手旁觀,出手把那妖人給除掉了。
只是夫妻二人沒料到,這一次的遭遇卻是給滕家惹來了大禍。
那個被夫妻二人除掉的妖人,實際上是來自當地一個邪門教派,而且好巧不巧,對方還是那邪教教主的兒子。
當時的世道還不像如今這么混亂,那些個邪教通常都是暗中蟄伏,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冒出來。
只是殺子之仇不共戴天,再加上當時滕家產業極多,又跟風水界往來不密,是一塊大肥肉。
于是那邪教一不做二不休,就決定一鼓作氣將滕家給屠了,再把滕家的產業給吞了。
在經過周密計劃后,那邪教就選擇了一個深夜,悍然發動偷襲,圍攻龍王磯。
只是他們也沒想到,這滕家可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是個軟柿子,這一啃之后,才發現這柿子硬得厲害,差點沒把牙給咬崩了。
不過那邪教畢竟是有心算無心,滕家猝不及防之下,卻也吃了大虧。
雖然那邪教在天亮前退走了,但滕家也有許多人中了邪術,紛紛昏死了過去。
其中最為嚴重的,還是滕澈的母親。
滕家眼見情況不妙,只好商議著向其他同道求救,但由于滕家這些年來刻意疏遠風水界,一時間想要求助也不容易。
也就這節骨眼上,滕家忽然來了一個人。
這人自然不是別人,正是佛爺,當時滕家的年輕一代不知道他是誰,但滕家的幾位長輩卻是認了出來。
這佛爺正是那個當年在滕家養傷的少年人。
佛爺來到滕家后,破掉邪術,救醒了滕澈母親以及其他一眾滕家人,又留下一句話,說等他一天。
說完之后,佛爺就乘船離開了龍王磯,找到那邪教的老巢,以一人之力把那邪教給踏平了。
等他回到滕家,剛好過了一天。
之后佛爺就在滕家住了一段時間,直到滕澈出生,當時滕澈一生下來,就是滿身黑氣,渾身冰涼,眼看著活不成了。
是佛爺在他后背上用刺符術刺了一道符,滕澈這才活了下來。
“小澈,把衣服脫了。”聽海棠說到這里,倪紅雨吩咐了一聲。
滕澈遲疑一下,還是將上身衣服脫下,只見他背后果然刺了有一道符。
“原來當年那伙妖人真是……你師父一人滅掉的?”滕澈神情復雜地看向海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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