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姑奶奶同樣犯了大錯,那你們滕家怎么不把她殺了?”倪紅雨冷笑,“這還不就是偏心么?”
“敏敏的姑奶奶只是嫁個人,哪有這么嚴重?”田甜不服氣地道。
“那我師父也就做了點無傷大雅的事,藤家就要趕盡殺絕?”倪紅雨語氣森冷,“滕靜姝還是我師父的親姐姐,可她毫無姐弟情分,還親手把我師父給抓了回去,這是當姐姐的?”
田甜被她懟得一時語塞。
“那你師父當時到底做了什么無傷大雅的事?”我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師父天賦異稟,發現滕家的法術中有很大的漏洞,就找了幾十個人,把他們給剖開了,研究如何彌補法術中的缺陷。”倪紅雨說道。
場面上一片寂靜。
“死人?”我不確定地問。
“死人還剖來干什么,當然是活人!”倪紅雨道。
要不是我剛才聽得仔細,我差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這把幾十個人活生生給剖了,就為研究法術,這在倪紅雨口中居然是什么無傷大雅的小事?
“就為了這么點事,滕家就要殺了我師父,簡直是偏心到了極點!”倪紅雨氣憤地道,“幸虧我師父福大命大,最后還是逃了出來。”
我在心中快速地把整個事情快速地梳理了一遍,問道,“所以你師父回到滕家,是報仇來了?”
從眼下的情形來看,滕家的其他長輩應該是已經被對方給控制了,這滕澈之所以對那女人如此低聲下氣,只怕也是受了要挾。
可這倪紅雨口中的“正主”又是誰?
對方又是擺下宴席,又在這里跟我們說這么多,無非就是把我們當成了那個“正主”派來的,她是要把那正主給引出來。
“雖然滕家對我師父無情,但我師父可沒這么小氣。”只聽倪紅雨說道,“我師父這趟回來,原本是念著舊情,想回家看看。”
她說到這里,嗤笑了一聲,“誰知這滕家還是跟當年一樣,一看到他就要打要殺的。”
“那我師父能怎么辦呢,只好把這些人全都拿下了。”
她抓著滕澈的手拍了拍,“不過我師父覺得小澈這個人不錯,跟我蠻相配的,就給我們兩個訂了婚,讓我們兩個來主持滕家。”
“那敏姐的姑奶奶她……”張磊臉色蒼白地問道。
“我師父本來也沒想拿她怎么樣,最多也就把她給廢了,怪就怪她當年養的那個小情人。”倪紅雨目光一寒。
“那小情人既然不來,我師父只好把滕靜姝這一家子給活剮了!”
這句話把我們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雖說在此之前我也隱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性,但當這話真正從倪紅雨口中說出來,還是讓人毛骨悚然。
如果對方所說無誤,那滕靜姝可是倪紅雨師父的親姐姐!
世上真有人能狠到這種程度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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