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靜姝在滕家向來受到一眾長輩寵愛,雖然又是責罰又是關禁閉的,滕家總歸也不能把她怎么樣。
至于那個重傷的少年,雖然來歷不明不白,而且受的傷十分詭異,但在滕靜姝的求情之下,滕家還是將此人收留了下來。
滕家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家族,自然看出這個少年是個極其麻煩的人物,于是把人收留下來后,對家中卻是下了嚴令,不許任何人將事情往外傳。
后來這少年人在滕家養了將近半年時間,終于在滕家的照料下撿回了一條命。
等這少年養好傷后,滕家就下了逐客令,請對方離開。
那少年在跪拜過后,就離開了滕家。
“沒了?”田甜一臉疑惑地問道。
這滕澈說的事情還真是沒頭沒腦的,一整個聽下來,也就聽出了當年有個人受了滕家的救命之恩,但至于這個人是誰,后來又怎樣了,卻是一概不知。
“后來我姑奶奶因為堅持要嫁入尤家,跟家里鬧翻,從此就再沒回過家中。”只聽滕澈接著說道。
我們卻是聽得更加一頭霧水,這兩者有關聯么?
“你們是不是沒聽懂?”那倪紅雨忽然問道。
“能聽懂才怪了!”田甜瞪了她一眼。
那倪紅雨嫣然笑道,“說起來,滕家對于我們這位姑奶奶,還真是寵的很,雖說當年因為她偏要嫁進尤家雙方鬧翻了,但實際上滕家一直暗中對這位姑奶奶照料有加。”
“你是說敏敏的姑奶奶,其實跟家里沒有鬧翻?”田甜咦了一聲問。
“尤家和滕家本就有世仇,兩家老死不相往來,但是我們這姑奶奶那是滕家的掌上明珠,這滕家明面上是斷絕關系了,私底下卻是舍不得。”倪紅雨冷笑一聲。
“不管怎樣,敏敏的姑奶奶那都是滕家的女兒、孫女,滕家舍不得這不很正常么?”田甜道,“哪像你這么冷血?”
“咱們這位姑奶奶是滕家人,難道我師父就不是了?”倪紅雨忽地厲聲道。
“你師父?”我詫異地問,“你師父又是誰?”
倪紅雨瞥了我一眼,又抓過滕澈的手摸了摸,說道,“我和小澈的婚事,就是我師父做主定下的,你說我師父是什么人?”
“你剛才說你倆是滕家長輩主持的,你師父不會也是滕家人吧?”小瘋子吃驚地問。
“你這小妹妹看起來挺乖的,比這胖妹妹聰明伶俐多了。”倪紅雨嫣然笑道。
田甜聽得兩眼一瞪,正要發作,就聽那倪紅雨道,“我師父跟我們那位姑奶奶,是親姐弟。”
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,讓我們在場幾人都是大吃了一驚,原本要發作的田甜都忘了動怒,驚得兩眼溜圓。
“澈哥?”張磊看向滕澈。
滕澈沒有作聲,只是點了下頭。
“敏敏的姑奶奶只有哥哥姐姐,哪來的弟弟,我從沒聽敏敏說過!”田甜卻是不信。
“我師父是滕家的私生子,這滕家覺得丟臉,自然不會聲張。”倪紅雨冷笑一聲道,“甚至為了一點小事,就要置我師父于死地!”
“那不是小事……”滕澈辯解道。
話沒說完,就被倪紅雨冷冷瞪了一眼,滕澈當即閉口沒有再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