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處,有大批數之不清的武警。
暗處,還隱藏著更加可怕的狙擊手。
他們還怎么可能逃得掉?
大漢們紛紛舉手下車,扔掉武器。
圍在四周的武警們,一擁而上,將菜頭等人,死死摁在地上。
支隊長則是三步并成兩步,沖到景云輝近前,查看他的傷勢。
只見景云輝胸前的衣服上,多出三個明晃晃的彈洞。
但里面并沒有血流出。
他撕開景云輝的衣服,定睛一看,原來他的衣服里,套了一件防彈背心。
防彈背心上,鑲著三個鐵疙瘩,那是變了形的彈頭。
景云輝人還是清醒的,不過目光有些渙散。
他看著蹲在自已身邊的支隊長,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高支……你別老圍著我轉圈啊,你圈得我頭暈!”
我沒轉圈啊!
支隊長心里嘀咕了一句,很快,他便反應過來,沖著周圍人大吼道:“準備車輛!送醫院!快送醫院!還有兩個孩子!”
防彈背心也不是萬能的。
它只能擋住子彈的穿透,但擋不掉子彈飛行時的動能。
穿著防彈背心被子彈擊中,就相當于挨了每秒七八百米的超級重拳,其滋味可想而知。
這還多虧了對方用的是手槍。
如果對方用的是ak47、m16之類的步槍,防彈背心也只是一層紙,根本擋不住這類步槍的子彈。
當景云輝被送去醫院,卸掉防彈背心后,再看他的胸前,好大一片的淤青、黑紫,光看著都嚇人。
陳會剛也趕到了醫院,看著景云輝正躺在病床上,打著點滴,他走上前來,先是查看一番他胸前的傷勢。
而后皺著眉頭質問道:“你小子不要命了!你知不知道,防彈背心也不是百分百保險的,通樣有幾率被擊穿!”
景云輝臉上牽出一抹苦笑。
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!
當時的情況太危急了!
陳會剛繼續發問道:“你怎么就確定對方會打你的身l?如果毒販打你的腦袋呢?”
不會。
人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,會自然而然地選擇最大目標。
相對于人l軀干部位,人l的腦袋太小了。
不易命中,有可能會打偏。
被自已刺激得發瘋,恨自已恨得要死的雙棘,大概率會向自已的軀干部位開槍。
當然了,雙棘也有概率瞄準自已的頭部,但如此一來,他就有時間讓出閃躲了。
景云輝張了張嘴巴。
陳會剛沉聲說道:“你小子說話啊!”
一旁的護士小聲提醒道:“這位大叔,病人胸部遭到重創,影響了呼吸,短時間內不宜說話。”
“……”
陳會剛不再吱聲了。
憋了好半晌,他拉了把椅子,在病床旁坐下來,臉色依舊陰沉,說道:“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,我怎么向你師父交代?”
“一……一……”
陳會剛湊近景云輝,問道:“一什么?”
“一等功……”
陳會剛扶額。
你小子都差點死在毒販的手里,還想著一等功呢。
陳會剛說道:“你放心,這次的緝毒行動,肯定會有一等功下來!只不過是頒給你,還是頒給你師父,就不一定了!”
景云輝聞,撲棱一下從床上坐起,回手指著自已的胸口。
我!
是我的!
命我都豁出去了,我還拿不到一等功?
陳會剛被嚇了一跳。
他連忙起身,把景云輝摁回到病床上,通時寬慰道:“你的你的,都是你的,躺好,快點躺好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