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振華掛掉電話以后,抓起放在桌上的香煙,點燃一支抽了起來。
他沒有想彭萬山的事情,而是在想著陳明浩,通過彭萬山剛才的匯報,范振華更加相信之前的分析了,陳明浩那么維護一個私自調換證物的警察,說明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遠寧縣兇殺案的死者是姚建恩的,也許這背后還是他指使或者授意的,要不他不會為了一個正在接受調查的警察而得罪一個副省長,難道他這么讓真的是發現了什么問題嗎?
越這么想,范振華越覺得有可能,畢竟陳明浩和姚建恩之間曾經也是兄弟關系,萬一兩人在喝酒的時侯,姚建恩不小心說漏了嘴,讓他記住了呢?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就太可怕了,萬一讓他順著姚建恩被殺的線索查下去,早晚有一天會查到自已頭上的。
不過想到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人已經將案子接了過來,范振華又稍微松了一口氣,只要到了彭萬山這里,一切都好解決了。
雖然松了一口氣,但想到陳明浩還在龍山市,想到他們之前已經查過了,范振華還是不能徹底的放下心來,長久以來的念頭再一次出現在了腦海里。
正想著,張召利進來了。
“書記,該下班了。”
聽見張召力的話,范振華看了看時間,沒有起身,而是問道:
“你前幾天跟我說的,是真的嗎?”
“前幾天說的…您是說陳明浩的事情吧?”
范振華點了點頭。
自從第一封匿名舉報陳明浩的材料出爐,張召利便在范振華那里提起過,因為范振華知道陳明浩的身份和背景,是不會讓出與金錢相關的違法違紀活動的,因此并沒有在意。
當然,他不會想到這封匿名舉報信是張召利和胡明宇一起炮制出來的。
只是剛才的念頭閃出來后,他才覺得張召利說的事情可以利用一下。
“那天我和胡明宇在一起喝茶,他說省紀委接到過對陳明浩的匿名舉報信,只因為是匿名的,省紀委就沒有查。”張召利說道。
“哦,匿名的呀。”范振華故作失望的說道。
聽見范振華失望的話,張召利立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我今天晚上再約胡明宇書記喝個茶,看看他們那里是不是收到過對陳明浩的實名舉報。”
范振華聽見張召利要約胡明宇喝茶,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已的意思,心里很是高興,但還是擺擺手說道:
“你也不用刻意去打聽了,我也就隨口一問,我相信陳明浩是一個清正廉潔的好干部。”
“我和胡明宇書記關系不錯,我們經常在一起喝茶的,不會刻意去打聽的。”張召利解釋道。
第二天上午上班,張召利為范振華服務之后并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站在他的辦公桌前。
范振華抬頭看了看他,問道:
“有事要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