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里除了云喬和蕭璟,只剩下秋兒還立在那。
客房里除了云喬和蕭璟,只剩下秋兒還立在那。
“小姐……這位郎君他的身子從前……”
秋兒可沒忘記這人從前在揚州是怎么騙她家小姐的,此時自然已經猜出端倪的,喚了云喬一聲,想說蕭璟從前身子好得很,斷不可能真病的要命,欲要旁敲側擊讓云喬能留意些,莫中了心機郎君的詭計。
云喬聞看向秋兒,蹙眉問:“他的身子從前怎么?”
話音剛落,秋兒還沒來得及說話。
蕭璟驟然從臥榻上撐起身子便是好一陣猛咳,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雖沒咳出血來,卻一副活似要把心肝肺都咳出來的樣子。
嚇得云喬忙去扶他。
急道:“怎么了這是,好端端的怎又咳了起來,我去再讓郎中來一趟……”
被她攙扶著的郎君頂著張好看極了的臉,虛弱道:“娘子,我……我……我怕是活不成了……”
“呸呸呸!說的什么喪氣話!怎會活不成呢!”云喬被他嚇得不行,這回再顧不得秋兒方才的話,只一心擔憂蕭璟的身子。
見云喬擔心自己的焦急樣子,蕭璟可憐又哀怨的望著她,修長泛涼的手,握著她腕子,虛弱的垂首,將額頭抵在她掌心,蹭了又蹭。
像那遭人主人厭棄,被遺棄后,生了重病的小狗,借著自己病中的可憐樣子,重新被主人抱在懷里。
云喬被他這動作鬧得心疼酸軟,嘟囔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……”
掌心癢的,想要從他手中抽回。
蕭璟握著不肯松,又仰面看她,
喃喃喚:“娘子……”
那一雙生得極好的眼里藏著幽怨,幾瞬后,滑落滴淚。
淚水淌出,他忙側首,一副不愿意讓她瞧見自己落淚的做派,偏那側首的動作幅度拿捏得剛剛好,正巧,讓那滴淚,砸在云喬掌心。
云喬本就被他喚得心底愈發酸軟,又讓他這副模樣迷了心竅,待察覺他淚滴砸在自己掌心,徹底亂了心神,鬼神神差的,下意識將他抱在了懷中。
急聲哄道:“過會兒喝了藥就好受了,你莫怕,我會好生照顧你,你的病定然會好的。”
蕭璟乖乖被她抱著,下巴抵在云喬肩頸一側,那張臉,此刻對著云喬背后的秋兒,哪還有方才的病弱西子模樣。
只見那生得冷玉般俊俏的郎君,挑著冷眉,寒眸看向秋兒。
唇瓣無聲動了下。
警告道:‘滾。’
秋兒看出他啟唇無聲的那個字是什么,氣得一口牙都要咬碎。
心里暗罵,幾年不見這郎君的道行比從前在揚州時還要厲害。
活脫脫一個男狐貍精!
將她家小姐迷得分不清東西南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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