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低啞咕噥了句:“你就折騰我罷。”
嗓音低啞咕噥了句:“你就折騰我罷。”
云喬被他咬得吃痛,推搡著罵他。
“你是狗啊,咬疼我了,你出去,出去,我不要和你待在一出,你出去!”
她捂著臉罵他,一個勁鬧著要他走。
蕭璟被折騰的臉上有了幾分薄怒,蹭得站了起來,卻是半點出去的意思都沒有。
云喬見狀登時收了張牙舞爪的囂張樣子,卻扭頭伏在寢被里,抽抽噎噎的哭。
“我就知道,定是你對我不好,我哥哥才會做主讓我同你和離歸家。
我哥哥說了我與你本無夫妻情分,在你家時還吃了不少苦頭。
你這般壞脾氣,定是從前便常欺負我作弄我。
我告訴你,我哥哥說了,往后要給我尋個事事都聽我話的夫婿。
我讓他往西他不敢往東,我讓他做狗他不能做貓。
若是不聽我的話,年年換了選新的。
你這人兇得很,總不聽我的話,我才不要和你做夫妻。”
這番話一出,蕭璟的臉色真是五顏六色的好看,腦袋都被她激得一炸一炸的疼。
她失了記憶后,喬玄光就是這么教她的?說的都是什么荒唐混賬話!
蕭璟慪的一口老血哽在心口,欲罵喬玄光,可云喬現下一口一個哥哥說哥哥說的,想來是極為信賴喬玄光。
他只得把罵聲咽了下去。
做小伏低的半跪榻邊,小心的上眼藥道:“你哥哥最是個滿嘴扯謊的,哪里是什么沒有夫妻情分,我日日念著你,吃不好睡不著,病得也厲害,都是他害得。”
他說著,伸手握住云喬的手,力道輕柔地捏著指骨低聲道:“他趁我不注意,謊稱你已死,把你從我身邊帶走,將你帶走時,咱們的小兒子尚在襁褓中,奶都沒斷,古人有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,他這般喪盡天良地敗壞咱們的好姻緣,若不是他是你哥哥,我非提刀去殺了他不可。”
云喬是頭回聽到這說法,愣怔了下,打量著蕭璟這模樣不像是扯謊,倒似是真的氣憤極了,一時猶疑起來。
“兒子?我們還有個孩子?”云喬被他捏著手,蹙眉問。
蕭璟點了點頭,又道:“還有個女兒,年歲稍大些,同你生得相像,屆時你瞧見一眼便能認出來。”
云喬哪里知道自己不僅早有了夫婿,還已然兒女雙全了,好半晌都沒回過勁兒。
身側人握著她的手,坐在她身側,半攬著她,邊親她脖頸,低聲誘哄道:“喬喬,郎君發誓,絕沒有騙你,你那個哥哥不懷好心,不能信的,你可莫聽他哄你的話,他說給你找什么千依百順的新夫婿,且讓他找去,絕找不到為夫這般的,作甚要年年換新的人,旁人哪里比得上夫君我。你就聽夫君的,同夫君回家去罷。”
云喬小丫頭時期最是看臉。
如今記憶有損,只怕是隨了那時的習性。
不說旁的,單單自己這張臉,除卻沈硯,他就沒見過哪個男子,有如他這般好顏色的。
至于沈硯,喬玄光就是腦子里全是水,也絕不可能找那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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