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張凡的賭注是有效的。
“小子,你不要太囂張了,我不想讓你死,是因為你對我來說還有價值!”
“你這般咄咄逼人,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,慢慢地浮現在了張凡的眼前。
不難從他的話語當中聽出,他對張凡方才的舉動,他很是不爽。
張凡的目的已經達到,而后緩緩收起匕首。
“監視我的這么長時間,我想認識一下你,應該說得通吧!”
“是你準備自己摘掉面罩,還是讓我動手幫你摘掉面罩!”
張凡活動了一下手腕,眼神犀利的看向對方。
而對方聽到張凡的話后,只是冷冷一笑。
“你連我監視你了這么長時間都不知道,你憑什么認為,你能摘掉我的面罩!”
顯然他對張凡能夠說出這樣的話,感覺很詫異。
“能不能做到,你看著就是了!”
隨后張凡還不走上前來,催動了先前布置在院子里的陣法,剎那間整個院子被籠罩起來,張凡作為陣法的核心,自然能夠掌握陣法里的一切。
而那人見自己中了張凡的計謀,非但沒有任何的慌亂,反而是不屑的笑了笑。
“我監視你這么長時間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院子里布置了陣法嗎!”
“雖說你這陣法看上去不錯,但想要控制住我,還是再練習個八百年吧。”
丟下這句話后,那人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張凡眼前,顯然他不打算再繼續跟張凡玩下去。
看到一個大活人在自己眼前消失,張凡一時間也是有些不淡定。
雖說自己也有著類似于這樣的招數,但張凡根本就做不到不露出任何的風吹草動。
“你真以為,我的陣法就這么簡單嗎!”
張凡的話并沒有得到回應,然而幾個呼吸后,便聽到了一聲沉悶的碰撞聲。
而后先前的那人,踉踉蹌蹌的在張凡面前又重新顯現了出來。
“怎么可能,我觀察了你這么多天,你這陣法的破綻,我已是了如指掌!”
“那里明明是可以打破陣法的,為什么現在不行了!”
張凡冷冷一笑:
“既然你知道,我是知曉你的存在了,那你應該也能猜得到,我不會做一些無用功!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這陣法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,你所看到的破綻,只是我故意留給你的!”
“這座陣法不同于其他,這里的陣眼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變化,而我作為整個陣法的核心存在,只要我不死,你休想離開這里!”δ.Ъiqiku.nēt
玩就要玩的大一點,張凡將自己跟陣法聯系在了一起,給對方想要破陣造成了極大的阻礙。
“小子,你夠狠!”
“但是,你怎么知道我不敢殺了你!”
“留你一命不知道珍惜也就罷了,竟然如此不識抬舉,既然這樣,那你這條命今日我便收了。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