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迫切想要知道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誰,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能夠躲避掉自己的感知。
因此張凡,必須再去一趟東區。
看張凡已經做出了決定,杜文東二人也不好再過多的阻攔,只是小聲的囑咐著:
“先生,再去東區,可要萬事小心!”
“對了,幾大家族的家產,有沒有按照約定送來!”
張凡并不想把這件事情搞得太過于傷感,于是便岔開了話題。
“送來了,你離開的第二天早晨,便全都送來了。”sm.Ъiqiku.Πet
“除了柳家,所有的家族,也都愿意歸順在杜家的名下!”
杜家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,能夠成為魔都頂尖的家族,本來就已經是極為不易的事情,從來沒有奢望過魔都說的頂尖家族,都能夠歸于自己的名下。
而今天,這個不可能實現的愿望卻實現了。
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,雙方之間各自都吐露了彼此的心聲,后來的幾天張凡料理了一些瑣事之后,便告別了杜文東爺孫倆。
當張凡再次來到東區,看到眼前熟悉的場景,內心當中不知做何感想。
這里作為商業之都,來往的商人不在少數,張凡也發現了不少的寶貝。
既然不知道該從哪里入手來調查一直在背后監視自己的那人,張凡索性就購買一些自己能夠用得到的東西。
而在這一番采購下來,張凡竟然花費了數百萬,期間張凡還再次光顧了一遍,先前偷藥的那個藥店。
那人自然是沒有認出張凡的,反倒是把張凡當成了一個難得一見的大客戶。
選購完必要的東西后,張凡又重新回到了之前跟杜文東一起待過的那間破洞瓦房。
并不是說張凡沒錢再去租住的地方,而是張凡覺得既然對方時刻留意著自己,倒不如順從對方的意思,讓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張凡來到這里之后便開始盤腿打坐,練習起風水陣法。
此時的張凡,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。
張凡要逼對方現身。
但考慮到對方的實力或許在自己之上,張凡必須要做出十足的準備。
風水陣法書里貌似就有一種神奇的陣法。
于是張凡沒日沒夜的開始修煉,不知過了多久,張凡終于將那種陣法完全掌握。
這一日,張凡再次來到了濱海山莊,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卻沒人留意到濱海山莊的動靜,由此可見那人的手段是多么的恐怖。δ.Ъiqiku.nēt
雖然時隔多日,但胡天師的尸身仍然是保持的完好無損,張凡只是隨意瞥了一眼,在不遠處的一棵斷樹下盤腿打坐。
不多時,張凡睜開的眼睛,從懷里掏出布陣所用的東西,在整個院子內忙碌了起來。
一直等到夜色降臨,張凡生了生有些發酸的腰肢,微微揚起頭顱喊道:
“監視了我這么長時間,不打算讓我見一見你嗎!”
然而張凡的問話并沒有得到回應,只見張凡的眉頭微皺,猶豫了片刻后,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,對準了自己的心臟。
而后,又開口說道:
“給你一個機會,聽清楚了是我給你的一個機會!”
“你若再不現身,我便死在這里。”
張凡知道對方必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死,不然的話也不會在自己被胡天師抓住的時候,選擇出手解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