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紅見她過來頓時松了口氣:“唉呀媽呀,小江醫生你那邊總算是忙活完了!”
這幾個傷員傷的倒是不重。
江綿忍不住問道:“怎么這么多人受傷?都是狼弄出來的?”
葛紅:“可不是嘛!那些畜生也不知道咋突然跑到我們生產隊來嚯嚯,最近天氣變熱,好多人晚上睡覺都沒關門,就被這些畜生給偷襲了!”
江綿:“……怪不得。”
深更半夜正是睡的熟的時候,誰知道會有野狼突然闖進屋里?
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暫時沒有傷到人命。
葛紅羨慕的開口:“還是你們半山村生產隊的運氣好,昨晚上野狼也跑到你們這里來了,但正好阮醫生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了野狼行動的蹤跡,不然恐怕你們半山村生產隊也要遭殃哦!”
江綿驚訝的朝著阮云山看去:“半夜的動靜很大嗎?”
阮云山道:“挺大的,不過幸虧也有周知衍幫忙,這才能及時通知到其他正在睡覺的人。”
江綿:“……”
她昨晚有那么累嗎?竟是一點動靜都沒聽見。
她看著大雁生產隊的這些傷員,忍不住按了按腦袋道:“這么多傷員,你們怎么不把我早點叫醒?”
江竹瞥了她一眼:“我們叫了呀,可是沒把你叫醒。”
天知道當時江綿怎么都叫不醒的時候差點沒把江家人給嚇壞了,還是江竹后來進屋給她診了脈,發現她是睡著了眾人才松了口氣。
說到這里江竹也覺得挺奇怪的:“你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昨晚鬧得那么大的動靜你都沒醒,要不是我攔著,周知衍都要連夜帶著你進城做檢查去了。”
江綿震驚:“我睡的有這么熟?”
江竹嚴肅點頭:“不信你問二嬸,她昨晚也在你床邊叫了你好久呢。結果你雖然有回應,但還是醒不過來。”
江綿一聽還有這事兒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怎么完全沒記憶?
她立即給自己把了把脈,表情嚴肅。
江竹也擔心她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,雖說她沒診斷出什么毛病來,可萬一是她自個兒學藝不精呢?
“怎么樣?有什么問題沒?”
江竹見她松開診脈的手,連忙問道。
江綿搖搖頭:“很正常的脈象……”
江竹:“……那怎么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阮云山便道:“可能是太累了。”
他這話一出,姐妹倆下意識的朝著他看過去。
阮云山便解釋道:“奶奶以前不是說過嗎?人體的機能是有自動保護機制的,當一個人太累的時候,睡眠就是最好的治愈藥方,你睡著后怎么也叫不醒或許就是你的身體判斷你過于勞累。”
江綿:“……可我也沒覺得我平時有什么地方很勞累啊……”
在娘家生活的這段時間,她的日常和過去在半山村生產隊當赤腳大夫也沒什么區別。
這段時間雖然經歷的事情有些過于豐富了些,但也不至于累的睡著后叫不醒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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