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現在的身體很虛榮,必須要通過針灸來刺激他身體的活力,否則就算一會兒喝了藥,大部分藥效也無法被吸收。
他的情況嚴重,需要針灸的時間也長。
等另一人抓完藥回來后江綿就催著他先去熬第一副藥。
魯向明看著手里的藥包,猶豫了下還是找了個熬藥的砂鍋出來。
“老張,周知衍這小子帶來的是中醫,這能靠譜嗎?”
不是魯向明看不起中醫,主要是這些年西醫更受歡迎,比起中醫更靠譜一些。
張昂盯著榮教授經過針灸后明顯紅潤了幾分的臉,“周知衍是榮教授的學生,他姐又是榮教授的兒媳婦,如果這個醫生沒能力他是不可能帶過來的。”
現在那么多雙眼睛都盯著這個病房,一旦周知衍帶來的醫生把榮教授給治死了,那不僅這個醫生會完蛋,周知衍同樣也逃不了干系。
所以哪怕是中醫,張昂也愿意相信周知衍。
魯向明便不說什么了,拆開一個藥包就準備開始熬藥。
“等等。”
江綿突然走過來,視線落在他手里的藥材上。
魯向明一愣:“怎,怎么了?”
江綿把藥包拿起來分辨里面的藥材,從里面拿出一小塊藥材,臉色難看:“這是在哪兒抓的藥?我給的藥方里面沒有這味藥。”
周知衍臉色一沉,立即走過來把江綿手里的藥包拿過去。
可惜他不懂藥理,也不清楚這多放進去的藥材是什么東西。
“這東西叫一血封喉,就這么綠豆大小就能要人的命,到時候真的就是大羅金仙都救不回來了。”
江綿淡淡道。
魯向明臉色一變:“我就是在醫院藥房抓的藥!”
張昂明白過來了:“他狗兒子的!”
估計是認出了魯向明的臉才會把藥材給換了,這些狗東西一個個的真是防不勝防!
三人都被氣得不輕。
江綿輕嘆了聲:“我自己去吧。”
再換一個人去抓藥又被調包的話不知道還要浪費多久的時間呢,榮教授可耽擱不起。
周知衍立即道:“我陪你一塊兒。”
江綿沒拒絕。
在醫院抓的藥材都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換了,那些想要榮教授命的人顯然壓根不怕周知衍他們發現問題。
否則他們不至于在藥材里換上一血封喉這么明顯就能認出來的藥材。
魯向明握緊拳頭,“媽的,老子現在就找那狗雜種算賬去!”
張昂倒是冷靜下來:“你現在去估計人早就跑了。”
周知衍深深地吸了口氣,“我們去別的地方抓藥。”
這次是換藥材被江綿識破了,下次要是直接在藥材上做手腳沒被發現才是真的麻煩。
好在江綿的臉一直都用口罩遮著,去別的地方也不怕被人認出來。
時間緊急,江綿和周知衍立即出門。
臨走前江綿沖著兩人道:“我回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碰榮教授,之前給他輸的那些藥液也不要用了。”
魯向明和張昂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“放心,在你回來之前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接觸榮教授的。”
“對了,你們兩個出去我們也不放心,讓鄭源跟著你們一塊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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