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衍深深的看了眼說話的人,面無表情的開口:“隨便。”
張昂沒說話。
榮教授已經被他找來的女醫生扎過針,現在兩個人都要暫時離開,誰知道一會兒榮教授突然出問題?
盡管周知衍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會害教授,但他帶來的這個女醫生可不一定。
為了要榮教授的命,那些家伙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。
越是到了這個時候,接近榮教授的人就越要警惕。
“鄭源,你跟著他們,記得要保護好這位……女醫生的安全。”
張昂沖著門外的鄭源道。
鄭源一臉嚴肅的點頭。
江綿:“……我姓江。”
張昂微笑:“好的,江醫生。”
江綿:“……”
周知衍沒搭理他,只是盯著江綿道:“出去的時候也把口罩戴好,別讓人看見你的臉。”
江綿乖乖點頭。
直到下了樓,她才忍不住抬頭看向頂層。
周知衍抬手揉了把她的腦袋:“別看了,等回去后我再把事情仔仔細細的告訴你。”
跟在他們身后的鄭源瞧著周知衍對這女醫生動手動腳,舉止親昵,那張不好招惹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。
目光不斷在二人身上來回轉悠。
周知衍道:“這醫院的藥房是不能去了,我們要找個別的地兒。鄭源,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能抓藥的小藥房之類的不?”
鄭源:“附近有兩家,就是有點遠。”
周知衍:“那你找輛車。”
鄭源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:“好。”
他抬腳快步離開。
等鄭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,周知衍立即看向江綿道:“老師的情況真的不好?”
江綿點頭:“本來年紀大身體就比不上年輕人了,還遭了這么多罪。”
周知衍忍不住握緊了拳頭,有些懊惱:“我還是來晚了。”
江綿看出他在憂心,主動握住他的拳頭道:“放心吧,雖然有點麻煩但也不是救不活,只要藥沒問題,我保證讓你的老師活著。”
當然,活著也就只是活著。
江綿腦海里迅速浮現一個吊命的藥方。
只是這藥方太過狠辣,除非真的無藥可救,不然她并不想用在一個老人的身上。
“剛剛那兩個人是在防著你嗎?”
江綿想起剛剛病房里那兩個人對周知衍的態度,感覺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樣。
她本來還以為周知衍費盡心思保住他的老師,按理說榮教授這邊的人應該很信任他才對,可看他們居然叫上鄭源跟著堅實他們的樣子,這態度好像又有些不太對勁。
周知衍解釋道:“他們……也算是老師的徒弟,不過我們并不熟。”
僅憑他一個人想要在這個局面下保住老師做不到這么迅速快捷,張昂二人以及他們身后的勢力也是出了不少力氣的。
張昂他們要保老師并不單純只是這一層師生關系,最重要的是老師的本事。
所以不論任何人他們都同樣戒備。
畢竟這年頭別說師生關系了,為了利益翻臉不認人的親父子親母女都有登報斷絕關系的,師生關系又算得了什么?
哪怕周知衍是軍部的人,但各個軍區又不是鐵桶一塊,各家也同樣有各家的心思。